“此事不消多虑。择了吉日后,遣人来知会我一声,是日我这把老骨头也跟着去随喜一番。”老当然清楚,以六对外孙女的不喜一定不会让她的亲事如意,免不了会暗中使绊子,她是必要去的,绝不允许在那一天出任何岔子。
有了老这句话,萧登时满脸喜色,笑道那便好
孩子大了,身边没个妥当人,连院里的事都要我这个作母亲的帮着打理……以为,年底大婚,如何?”萧试探道。
萧比齐悦瓷还大了两岁,不少贵介在他这个年纪都当父亲了,萧心急亦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老有的主意。
一则,太紧,不能从从容容安排嫁妆。第二,却是不放心外孙,只要齐悦瓷一日不出嫁,齐家内院的事就由她说了算;一旦出嫁,六又有机会插手进去。
当然,不能因为这个就耽误外孙女的终身大事,以老的意思,最好是等到明年春。
她挑了挑眉,面有为难地说道是的,她才出孝,老身欲要再留一两年……老身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女孩儿大了,总归是要出阁的,看,明年春样?
年底的话,许多事不及准备,左右才相差了几个月,却能从容不少。”
明年,齐悦瓷十七,萧十九,再拖着,也说不。
萧恨不得即刻完了婚事,但齐家那头的为难她隐约知晓一二。齐家中还有一个弟弟,估摸着是需要人照顾……罢了,几个月而已,干系不大。
“不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焦急,实在是孩子年纪大了,院里需要一个主母……”萧不傻,没有兴头头一口答应,而是叙述了一番家中的艰难,才转而笑道,“那就定在明年春。
三月底,科举的结果也该出来了,若是他争气,能为求个一官半职的,咱们大家面上都有光。婚事,不如选在四月底五月初吧”这语气却是不能再往后拖了。
老想了想,点头赞道思虑得周全,就这么办吧。”
如此,齐悦瓷的婚事暂时敲定下来了。
她在沈家住了三日,临去前,老另外捎了信给二。
老虽没明说,她心下猜测与的亲事有关,便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