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春想了一阵:“寻常筹码压不住这么大的盘子,再想想”
大丫后晌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扉娘的脸看。这张脸上最出彩的就是这一对毛茸茸的眼儿,睫毛长而浓密,说它浓密,却又轻柔如雾,将一对清亮星眸轻轻一拢,韵致就恰到好处的显出来了。鼻子小巧圆润,似一块隆起的玉,不偏不倚嵌在最适宜的位置,嘴唇丰润,线条分明又不失柔和,再配上一张精致的蛋形脸盘儿……
扉娘被她盯得发怵,把脸一别:“看什么呢?”
大丫重重地叹气:“这都是命,胎里带来的命……你不是说他都没瞧你一眼么?”
“是真的,他没发现我。”
大丫不信:“那他为何巴巴的求我生病,好叫你去替?”
扉娘心里突地猛跳一下,抬头看了看大丫,觉得她言语爽利是个可以交心的人,而且她已经知道了一点,何妨再多知道一点?
“上回没看过,又不是说从前没看过呀”扉娘含羞答道。
“啊?哦……”大丫长长的惊叹,这才恍然:“原来是老相识了,难怪。那你明天去不去呀?”
“我…我不知道。”忸怩了半天,扉娘才给出这么个答案。
大丫目瞪口呆:“你不知道?嘿,你都不知道,谁个知道?”
翌日鸡鸣三遍的时候,小耳房里悉悉索索有了动静,还有轻悄的说话声。
“你尽管去,娘那里有我顶着。”
“嗯。”
“记得早点回,就这一天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