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君兰舟,已经换上了吕文山的衣服。而吕文山,被脱的只剩下一条亵裤。
君兰舟低声嘱咐道:“你去那边藏好,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待会儿我们走了,你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府。”
“兰舟……”阮筠婷担忧的拉住他的手。
君兰舟安慰的拍了拍她肩头:“放心吧,我脱身了就去找你。”
正当这时,外头又传来徐凝芳的声音:“柴房里怎么没动静儿了?这位小哥,吕公子没事吧?”
小厮和护卫也抻着脖子听了很久了。他们最担忧的便是吕文山的安危。若是真有个万一,跟国公爷不好交代啊!可是现在去打扰少爷的好事,万一少爷怪罪下来可怎么好?
柴房里,君兰舟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忙将阮筠婷推到水缸后蹲下。又抓了些干草盖在她身上。
回到地当中,将阮筠婷的衣物胡乱套在吕文山身上,然后将他放在地上双腿分开的摆好,还故意露出他的一截小腿。然后自己蹲在他跟前,以身体挡住他的脸和身体,学吕文山的声音道:
“备车。”
一听见自家少爷的说话声,外头的人心中稍安,小厮连忙跑过来推开柴门,谄媚的道:“少爷。您完事了?”
徐凝霞披着蓝色的斗篷,风帽遮住半张脸,也凑到了近前,门外的人,都只能看到“吕文山”的背影,还有地上的人四仰八叉一动不动的躺着。夜色下那一截雪白的小腿,和退到了脚踝处的绸裤,格外引人遐想。
徐凝霞心中顿时觉得畅快无比!
“还不去备车!”君兰舟说罢,将衣裳随意裹在吕文山身上,然后将他如抱孩子那般抱了起来,吕文山的头部靠着君兰舟的肩窝,长发垂在他手臂上。
君兰舟佯作怜惜,将半张脸埋在吕文山身上,举步将人抱了出去。
少爷的女人半裸着,哪个下人敢看?这些人即便有贼心也没有贼胆。都低着头退开在一旁,只在周围数步远处跟着随身保护。
徐凝芳看着“吕文山”抱着阮筠婷出来,那种似怜惜似宠爱的抱法,好似闻不够她身上味道似的将脸埋在她身上,让徐凝芳心里好生窝火,这些男人都瞎了眼吗?为什么都看上阮筠婷!
不过转念一想,阮筠婷如今清白已经毁了,她还有下一步计划将事情闹大,到时候不仅要让戴家人嫌恶阮筠婷,全梁城内外都要知道她的丑闻,那才叫畅快。思及此,徐凝芳满意一笑,快步往山下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