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你说这次狗儿们啃得下这家伙的头不?”
“啃得下。有些恼火的是头皮,狗儿上次掀开头皮没吃下去。”
……
这一段作呕的台词。兰斯和拉里排练了整整一天,恶心得水都喝不下去,直接后果是拉里胖胖的小身段,一天就消瘦了好几斤。
“下一个用刑的是谁?”
这一翻对话下来,劳瑞大吼一声,剩下的金主大半都哭喊起来:“我交赎金……快放我离开这里……”
还有个把冥顽不灵的,他们使出最后的杀手锏,狗儿绳子一放,向苒苒扑来。
本来按照剧情设计,狗儿们假装凶狠的撕咬,把苒苒拖到铁门后,苒苒撕心裂肺的叫喊,然后铁门半掩,几块准备好的残肢从铁门出来,再然后就只有狗儿啃骨头的声音,演出结束,鼓掌,撒花……
就在苒苒自然的倒地,狗儿们齐齐扑向苒苒之时,昏暗的房间内, 苒苒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笑声。
这是一个清浅至极的笑声,像微雨入夜,像丝泉轻流那么的轻细、温柔的笑声,听在苒苒的耳中却是却刺耳的、带着趣味、带着嘲弄、十分的压迫感,强大的影响力,刺激着苒苒的神经,在阴暗的牢房极其突兀。
苒苒微微皱眉,最后一个环节被打断,这是对她劳动成果的严重侮辱。她把目光投向笑声传来的方向,虽然漆黑,但是她知道,那里,有一个强大气场的男人,正在看戏一样的看着他们表演。
狗儿们停止了动作,对着声音的方向发出“呜呜”的叫声,全部乖乖的趴在了地上,所有戾气消散,像一只只温顺的宠物狗。
人影起身,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最先映入苒苒眼底的是一双银色的眼眸,像大海倒影下潋滟的月光,一头白色的头发,周身散发着艺术家高贵与优雅的气质,又像从教堂里走出的神父,圣洁的光芒让人心悦臣服。
“救我……我不想死……”
最后几个冥顽不灵的金主,此刻全部浑身颤抖的仆倒在男人的跟前,如看到救星一般的低声祈求。
白发的男子慈爱的伸出了手,如投射出温暖祥和的光芒,轻轻的安抚着恐惧的人们,然后柔声的说道:“神说,不必贪恋钱财,因为我们没有带什么来到世上来,也不能带什么走。你们看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积蓄在仓里,神明尚且养活他,你们不比飞鸟更为贵重吗?所以,何必为财富发愁呢?”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宛若低音的提琴,那声音中你能感受到所有慈悲仁爱的汇集,你会心无旁贷的沉湎其中,像灵魂的指引。
“我交赎金……”
“我交赎金……”
刚才还冥顽不灵的金主内心全面崩溃。轻描淡写间,金主们全部臣服于男人的脚下,心甘情愿的配合。
“该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