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娴这才放了心,吴天兰也敛了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晓娴,康二伯身子现在怎么样儿了?好点没?”
“还那样儿,哎!”晓娴重重叹了口气,提到康庆昌的病,她就烦。
药也吃了,也针灸了,呼吸什么的也都正常了,可就是醒不过来,天天只能喂些流食,真担心再这样下去,不说其他,饿都饿没了。
“你也别急,康二伯是个大好人,老天爷会保佑他的,肯定会没事的。”吴天兰安慰着。
晓娴点点头,俩人又说了会儿话后,吴天兰先回家了。
晓娴拎着用空间水熬制的排骨汤去康家,送给康庆昌吃,康宜文一直衣不解带的在一旁伺候着。
“宜文,你回去歇会儿吧,我来给爹喂吃的。”晓娴看着双眼发红的康宜文,软声说道。
康宜文抬眸看向晓娴,发现她明显瘦了一圈,很是心疼,摇摇头:“你一人喂不行,我们一起吧。”
这倒也是,康庆昌无意识,得俩人配合着来喂吃的才行。
“爹,明儿我就要去新镇开铺子做生意了,上午就不能来看您了,下午我来看您啊。爹,您得多吃点儿,赶快醒过来,家里还有好多事儿要您拿主意呐。对了,爹,我铺子里准备再卖一样新鲜的吃食,叫馄饨。馄饨比饺子小,皮更薄,味道鲜美,你想不想尝尝啊。您要是想尝的话,就赶紧醒来啊。”晓娴一边喂康庆昌喝汤,一边说着话,像和他拉家常一样。
康庆昌依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反应,嘴中的汤会有一小部分沿着嘴角流了出来。康宜文细心的用软软的棉布帕子轻轻的擦拭着,生怕弄痛了父亲。
看着原本硬朗慈祥的康庆昌变成了现在这毫无生气的样子,晓娴眼睛涩得发痛,好想哭,只是极力忍着。
从康庆昌屋里出来,康宜文又去看了看康宜富。而后与晓娴一起回家。
“宜文,你大哥怎么下巴也受了伤?还有,他到底伤在哪儿了?”晓娴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她只是猜测康宜富可能是伤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可那终究是猜测。人都有好奇心,她也不例外。
其实她还有点儿意外,那就是康宜富与人通*奸,被人家丈夫发现,竟然没有被打死,应该算是侥幸了吧。
康宜文脸一红,摸了摸眉毛。与晓娴之间真正的关系,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说。
“哎,幸好大哥已有了三个孩子,不用担心子嗣的事儿,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康宜文含蓄的应着。
晓娴嘴角抽了抽,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果然是伤着那儿了,真想笑出声来。活该。谁让你在外面花心,这下遭到报应了吧,她在暗暗骂着康宜富。同时还恨康宜富。都怨他惹了这种事,不然,爹哪儿会人事不知!
“你大哥这种人啊,我说的话你可别不高兴,他就是活该。你可能不知道,年前,他将大嫂差点儿折磨死,简直不是人做的事。且后来你和二哥也劝了他,秀才还因他手都受了伤,他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悔改。还依然我行我素。我倒是觉得那野女人的丈夫没将他给打死,算是他运气好了,不管怎样,起码他现在还有条命在。
只是爹好无辜,跟在后面受了气,变成这模样。我真是担心。说句实话吧,我要不是担心爹会受到影响,我才不会劝大嫂留下来,就由着她回娘家算了,将那烂摊子就丢给你娘,看她怎办,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