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微微细想,好似是有这个回事。
“哦……”
回神后。发现有不少人都在望自己,景晨就低语交代了几声,让她们继续,人则往旁边休息的小间走去。
上面搁置了不少针绣的书籍,以及很多随笔的草图。
有她的,亦有外面人画的样式。
幽幽叹了声气。
“主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阿图不知不觉间走了进来,想起方才外面连嫂子说的话,此刻见其忧愁。则道:“您可是觉得上回那档子生意不该接?若是觉得不好,小的将定金还回去。”
景晨转身,则见眼前少年满目期待,正炯炯有神的望着她。
退后坐了下去,示意他亦坐,后者却没动。只是露出个憨笑的表情。
“开门做生意,哪里能出尔反尔?何况,铺子里的几个绣娘都准备了这么久,也不好让她们的心血白费。”
“主子说的是。”
“别总主子主子喊着了,怪生分的。”
这么久,似乎还是她头回这样说,阿图有些受宠若惊,乌黑的眸子只是盯着她,笑着“哎”了声。
“最近,铺里生意还好么?”
阿图颔首,似有得意的瞅了眼外面,“主子,您方才亦瞧见了,快要年关,她们都想要添些新的东西,这几日天天都这样,几个绣娘都来不及做。”
景晨听着,突然抬头,“又叫主子了?”
闻者征然,须臾才改口,“那小的喊您小姐?”
她原是想说,用不着这般生分,亦可直接自称“我”,然这个时候见他似乎亦改不过来,也着实是没这个心思,就随意点点头。
阿图却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忐忑。
“最近忙着,得空给她们放个假吧。”
“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