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己说的话。根本不算什么!
怎么能这样?
大爷有着传统的观念,所谓家丑不外扬,在他心里眼前的女子是他的人。这无论她有没有背叛自己,都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发作。而方才在巷子里那等地,即便是怒火攻心,亦不可能和窦俊彦翻脸,或者如何质问责骂她。
而如今,到了院子里,虽说这儿他不熟悉。
可晨儿的,不就是他的?
所以很自然将这当成了家。理所当然就要处理起家事了。
他走上前,拽过景晨让她被迫转身,紧盯着女子双眸就道:“我不过就出去跑了趟商,你倒是走的人影都没,就不该有个解释吗?”
大爷语气严肃,浑身透着股无形的压力。
德馨就去扯他。嚷叫道:“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姐姐!”
大爷喝唤了声:“平丘!”
便有人将德馨拉扯了下去,听着动静出来看情势的阿图,想冲过来就早被人都给制住。
“堂堂的君家大爷,竟都成了野蛮人?”
在她的地方这般对待她身边的人,景晨焉能不怒?可这身前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挣扎,竟然力道极大,一时间居然无法脱身,便只能言辞相讥。
“你倒还好意思问我这个?”
大爷看着他满眼失望与痛心,似乎在纳闷过去那个温婉可人的妻子去了哪。
他想起回到家里不见她,得知她在外孤苦时生出的担忧,与这几个月的奔波和查看,甚至还被窦俊彦嘲讽玩弄耍的团团转。这心底的怒火就一发不可收拾,连往常总维持着的温和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拽过她就往屋子里扯。
景晨哪防的了这个?
她的印象里,大爷是个讲理的人,与他分析下当初楚家的事,自己亦是逼不得已,何况原就是场错误,费心唇舌应该是能说得通的。
就是刚走在院子里,景晨还想着谈话的场面,会是给他上杯茶,两人慢慢说开才是。
怎的这人用这样大的蛮力?
她脚下没跟上,竟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可前方的大爷却丝毫没有停顿,愣是连扯带拖的就将她带进了明亮的厅堂。
“姐姐!”
阿图和德馨紧张相唤,平丘还无措的时候,就见那厅堂的两扇木门“砰”的合上,然后他家主子似吼般的命令就传出:“将他们带下去,谁都不准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