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她作为长姐的身份,如此关照几句,却是不过分。只是这等语气。既显不出多么的亲密,却又不好直接无视,着实让人为难。裘氏被带了这么顶高帽子,当着众人怎么好说些苛刻的话来?当下她尽力缓气了下静气回道:“这是自然,子烨的事,我这做母亲的自然也不会委屈亏待他。”
景晨亦不去计较她言语间的爱子之意,只是顺着对方的话理解般的口气接道:“婶婶的心思,侄媳自然知晓。您今儿去楚家同我母亲商议接二妹进府的事,想必自然不会简单,不过……”
“不过什么?”
看到对方略有紧张。景晨叹息了就似有为难道:“婶婶不要怪罪我直接。不过之前五弟进京您花费打点了不少,且先前的那个事还尚未……”
话没说尽。裘氏已然明了了对方的意思。
这是在暗讽自个啊!
真是好个楚氏!
“婶婶不要见怪,我只是觉得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您说是不是?”
此刻,三夫人的面色早已变得铁青,注意到婢仆们不同寻常地将脑袋垂地更低,内心越发恼怒,“侄媳妇真是张巧嘴。婶婶倒是说什么都不对了。”
“呃……婶婶何出此言?”咧嘴讪笑了回道:“您这话,不是折煞侄媳了吗?”
“你自个明白,罢了,我同你娘家母亲约好了,就不跟你多说了。”
看着那去得匆匆的背影,景晨暗自摇头,这个婶婶可真是搞笑,她心底不舒服要非得跑来刺激下自己,亦见不得旁人好吗?只是,那也不瞧瞧,自己难道是平白无故冤枉了她?
简直是无理取闹。
颇有些哭笑不得。
景晨坐着,手撑在桌面上,觉得越想越无奈,便抿了几口茶。
安宜见三夫人离开了晴空院这才进屋,上前行了礼先观察了下对方神色,紧跟着才开口:“奶奶,听说昨儿三老爷和三夫人吵架了。”
这个事,并不新奇,景晨没有多大想听的心思,便问起朱氏的事来。
“回奶奶话,奴婢沿路跟着,发觉二姨娘当真只是各地方走了走,挑了些静路散散步就回来了。”
景晨不禁皱眉,“她没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