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桑巴也是问得极清楚才来的·数据张口就来,“他们居然把据点选在了闹市,一共有五十六人·全歼,最后烧掉的东西有很大一堆,听夏信说那东西还没有分装到锦盒里,都是用大的器物装着,一开始烧的时候都烧不起来,最后还是放在干柴堆里烧了油才烧掉。”
“罗江城的据点是在城主府地底下,谁能想到?在闹市才更安全,一旦有个风吹草动更好撤退·出这个点子的是个聪明人。”
喝了口茶·左左继续道:“这事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传到清越耳朵里,以后要想再找据点要难了·桑巴叔叔,你去找那六家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联络到更多的人,现如今根本不用我们再去说这毒品有多大危害,南奇国的灭国他们都是有眼睛看的,只要他们不想被控制,有远见的都会选择和我们合作,只是有一点。”
左左看向桑巴,眼神严肃认真,“这东西他们害怕,但是更想掌控,我可不想忙活半天只是为他们做了嫁衣,合作可以,销毁这些据点的事一定只能我们部落来,这是要求,要是他们不答应,我们就甩手不管,这东西一定要毁掉。”
桑巴想到那后果,重重的点头,这毒品确实让人恐惧,但是对那些掌权的人来说,这无疑又是极有用的,确实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我知道了,这方面我会防范。
那边屋子的门已经开了好几次了,秦已的身影闪了又闪,左左起身往那走,“桑巴叔叔,你回吧,有人犯瘾了,我去看看。”
桑巴跟着起身,想跟上去看看,可最终还是转身离开,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可浪费了。
“秦已。”
门迅速被拉开,秦已一身狼狈的站在那里,衣服都成了布条了,脸上还有抓痕,“左大夫。”
“恩,谁犯瘾了?”
“陈强。”顿了顿,秦已边让开身子请她进来边继续道:“本来还有范良跟我一起按住他,但是范良好像也快了。”
不要说范良,就是秦已都有点焦躁起来了,同类到一起极容易引起共鸣,带发毒瘾,要不是院子里的房间不够,真应该给他们一人一间屋。
左左往里走,和鸾自然跟着,身后还跟着得之和北他们不会让左左一个人面对这些,还让左左出力去制住他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怎么不叫许秋他们?”
“这个时间,他们在吃饭,我以为我们自己可以,哪想到···…”狠狠的吸了吸鼻子,他也知道自己犯瘾了。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们都避开,叫许秋他们来就可以,你们在一起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
“是。”
这时鲍泽民走了进来,一看这情形不用吩咐就把陈强按住·范良踉跄着退开,靠在墙上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