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嗤笑一声,“我欣慰得很,你要是再对着谁都心软我才该着急了。”
“那不就是了,其他人我顾不上,也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会主动去伤害他们,前提是他们不会来伤害我们。”
想到了该用哪几味药草,左左不再理他。起身去药房,救人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制毒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左左是既觉得新奇,也紧张,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理论知识她是够了,这提练是个细致活,不急,急不来。
连着两天,左左连依依兰都没有去教,更不用说修练,饭都是海棠送到了面前才吃上几口,终于把需要的东西弄了出来。
看着手里体积不大的瓷瓶,褚青拿得小心翼翼,“左左拉巫,这些够吗?”
左左冷笑,“一滴就能要你的命,你信不信?”
褚青狂点头,左左拉说什么他都相信,绝对的,她说一滴就肯定是一滴,手悄悄的伸远了些,安全第一。
这毒确实是极厉害的,左左都没想到从月炎草里提练出来的毒会这么厉害,抓来试毒的老鼠连半滴都承受不住就死了,其它还活着的闻到那味就连连后退,本能的觉得害怕。
“量不多,箭尖蘸毒的时候你可以放点水稀释一下,放心,最多是让敌人不会那么痛快的死去而已,这毒,无解。”
好毒……在场几人心下都暗暗心惊,邓亚来背脊发凉,要是左左拉一个不小心在他的药里加了点不应该加的……
“你们都是什么表情?我要是想毒你们,你觉得你们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左左扬眉,这些人,要这么想没关系,可好歹你们也藏着点想,别表现得这么明显,想装作没看到都不行。
“咳咳咳……褚青,你是要去密道吧,我帮你。”细阮起身拉着褚青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屋子他暂时都不想回来呆了,有心理阴影啊,左左拉巫太厉害了,随便一弄就弄出个这么厉害的毒。
褚玲和海棠只是稍微惊了一下,害怕却是一点也没有的,身为追随者,就算是给左左拉巫试毒她们都没有怨言。
褚玲弯腰行礼,“我去整理药房,左左拉巫,您还是去看一下依依兰吧,这两天您没教她,她不太高兴。”
又是依依兰,这段时间什么事都离不开她,左左觉得再这么下去等不到桑巴叔叔来她就先发飙了,她以为这世界就是围着她转的吗?
左左没有去理会依依兰,就是因为她太顺着她了,才把她惯成这样,想当年左左拉小的时候,还不是格格桑教什么就学什么,说什么就听什么,哪还能容得她放肆。
这依依兰倒好,都放肆到她前面去了,要不是她家里人不宜让她多接触,她真想把她打发回家,爱怎么就怎么。
左左态度的改变院里的人都发现了,聪明的依依兰哪会感觉不出来,就在大家以为她会大闹的时候,她居然又忍下来了,老老实实的教什么学什么,这让一众人心下更寒,要是她发泄出来了他们还会觉得这到底是个孩子,可现在……
有人敲门,左左让依依兰自己先看一下书,开门走了出去,大家都知道她这个时间段在干什么,没什么重要的事不会来找她。“左左拉巫,前门有人来报说屋外有两个人说是您的朋友,想要见您。”
两人?左左拉脑子里飘过两个人影,能找到她这里来的也就那一主一仆了。回头看了下貌似认真的依依兰,左左道:“海棠,你去看一下是不是裴画,如果是,就带到这里来,如果不是,不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