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阶尽力止住恼怒,目光从怀玉、小瞳,南宫爵脸上一一扫过。
三人的目光都静如止水,波澜不兴。似乎无论遇到什么事,也不会让他们的神情有丝毫改变。
岳阶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明白无论最后对手是其中的哪一个,都必定是平生未见的强敌。而对于这样的强敌,光凭他一人,胜出的机会无疑少得可怜。
岳阶缓缓将目光停留在怀玉身上道:“不知怀玉公子有何高见?”怀玉道:“我的高见就是该去睡觉了。”岳阶皱异道:“睡觉?、,怀玉微微一笑:“夜深人静,海游无事,难道不正适合睡觉么?”
岳阶道:“血案当前怎么可以说是无车?”
怀玉冷冷道:“即使有事,那也是你们的事,难道为了你们有事,我也就不要睡觉了?”岳阶似乎还要说什么,怀玉转身就走。
岳阶伸了伸手,却终于不敢拉住他。
接下来的两天,大船一直航行在茫茫远海之上。蔚蓝的海波泛金泻银,美丽无比。风暴终于远去大海又恢复成了一个温柔和蔼的女主人,用阳光和微笑欢迎着天朝号上的客人们。
然而这些客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少了三个。黄二的棺材也少了三具。他们在清晨的阳光下被葬入大海。
看着黑棺在平静的海波上越飘越远,渐成海天之际的三个小黑点,众人的脸色都异常阴沉。
棺材里的这三人生前都极不普通,然而现在也不过是白云碧波里的小黑点。在这艘离奇的客船上生死是如此容易。谁都可能成为湿婆的下一个祭品,无论你有何等的心智武功、何等的身份地位。
六支天祭,这四个字宛如魔咒,沉沉盘旋在众人的心头。
一些海鸟在风中欢快的鸣叫,乌黑的双翼将点点朝阳的影子带到众人头上,又被微凉的海风吹散了。
步如玉似乎感到有些冷她纤弱的小手在怀玉掌中轻轻打着颤。
怀玉牵起她进了船舱。
刚到走廊,就见唐仙儿和谢杉聚在屏风前,不知正在做些什么。
步如玉偎依在怀玉身旁仰着头轻声道:“他们在做什么啊?”怀玉道:“我们可以过去看看,不过不能看得太久你该回房休息了。”步如玉很乖的点了点头,两人来到屏风边。唐仙儿一直注视谢杉的举动,也没在意两人 的到来。步如玉忍不住奇怪。顺着看去,就见谢杉蹲在第四幅屏风前,手上裹着一层白布,沾了种淡蓝的药水,小心的把屏风由下而上的擦刮着。
怀玉似乎来了兴致,一时也没有再催促步如玉回房。只听步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