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们被活埋在这里吗?”人们叫起来。
“至少落个全尸。”怀玉冷笑。
“杀了他”几个人冲上来,怀玉长剑一挥,当场血溅。
“公子”阿桥足尖轻点,越过众人飞身上前,护在怀玉面前,抱着琵琶冷冷望着众人。
朝颜急得抓住了怀玉的手:“不要杀自己人!”
人们心智已乱,冲上来跟怀玉拼命,朝颜一把药撤出去,那些人红了眼,竟也不管不顾地往上冲。怀玉笑的邪魅:“你看他们可是自己人!”说着嘱咐阿桥几句,一手护住朝颜,边走边退,淑图和阿桥在后面善后,迷药渐渐起了作用,一些人东倒西歪地躺了下去。
还有许多人平日里积怨太深,早就恨不能了杀朝颜解气,追扑上来。朝颜拉着怀玉往寝宫里退,直到淑图、游信和阿桥进到屋中,将铁门一关,那些人在背后用刀砍,发泄着多严年的愤怒。
这事来的莫名其妙,若是为了钱财,分舵的确积累不少财富,让世人眼红,但罪不至于动用火药这么大动干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朝颜知道这个事有蹊跷,但此时顾不得许多,她掀开床,那下面就是一条只有秘密通道。朝颜纵身跳进去,几个人跟在后面:“这是通往哪里的?”
古子丘乔装改扮混进度剑山庄,自然有往来通行的密道,而这条路自然是通往南宫爵那里。朝颜庆幸自己向来多疑,也不难翻出这样的密道,倒是为了紧急时刻起了点作用。
爬了有多半个时辰,隐约见前方有光亮,朝颜刚从地道里探出头,就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有人在朝颜耳边俏生生地说:“城主说,在这里能有意外收获,果然是真的。”
朝颜呆了呆,这声音好耳熟。
这个人她认识。
是云兮身边那个嘴巴坏透的侍女,只要她一靠近云兮,她就会像防贼一样地防着自己。
下面有人抓朝颜的脚:“喂喂,宫主,你往上走啊,下面很闷啊!”朝颜欲哭无泪,谁说她不想走来着?
“你是……凤歌?”
那女子嘻地笑了一声:“这会儿倒明白过来了,怎么往地道里钻的时候不好好想想呢?”想?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