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才是爪子!”朝颜大怒,却忍不住咳嗽起来。
此时的朝颜青筋暴露的样子像极一只炸了毛的猫,只见蒙面男哈哈大笑,朝颜恼羞成怒拿指甲去扎他,蒙面男被追得倒在地上的同时,一把捞住朝颜的手。朝颜站不住,一下子摔在他身上,她挣扎着起来想继续扎他,在他身上踩了无数脚,他笑得不行了,她气极地去咬他,一口咬住他的手臂,牙印深深地陷了进去。
朝颜再笨也知道,要不是故意放水,她连一根发头都碰不到他,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咬?
这个问题值得深究。
而被像空气一样晾在一旁的夙澜愣了,目睹着眼前这幅闹剧,已经完全忘记了去阻拦。
朝颜再次张开口,呲出两排洁白的小牙时,蒙面男终于一把将她推开。
“还小呢。”他摸着朝颜的头发,手掌宽厚而温暖,声音却带着一丝戏谑。
朝颜回过头咬他,他掰住她的牙,摇头犹在叹气。
“他太卑鄙了,明知道我对女人下不去手。”
“呃……什么?”朝颜被他手指垫着舌头,说话吐字不清。
“算了,你走吧。”蒙面男轻轻一推,朝颜就整个人失去平衡身体栽下屋顶,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在黑夜中陨落。夙澜唰的跃起,足尖点在瓦片上,一把捞起朝颜的腰,稳稳托在怀中,再稳稳的落在地上。
“小丫头,后会有期。”蒙面男黑靴蹬在瓦顶,如猫儿般没有声音,转眼消失在黑暗中,如之前的雪衣少年一般,没了踪影。
夙澜看着怀中的朝颜,沉声问:“宫主,有无大碍?”
朝颜摇摇头,随即暴怒,推开他:“你刚才怎么不趁机杀了他?”
夙澜垂头看着她:“人家无意为难与我们,我们又何必强制于人?”
朝颜一怔,眯起眼睛打量他:“咦咦?我们的护法大人何时变成普渡众生的活菩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