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薛漪这么一说。她也开始愁起了到底送些什么好。也不知道姐姐有了主意没有!在这方面,前世今生她都一样没什么主见。
想着。窦妙净便把目光投向了坐在罗太安人身边,看起来低眉顺目的姐姐。
“啊……”
窦妙如的一声低呼,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拉了过去。
只见她飞快地把拉开一条缝的窗子合上了,转过身时。如玉般的面颊如红透了的果实,一双眼睛虚晃而无目的地乱转。
窦妙净的心里“咯噔”一下,捻针的手指不知不觉就用尽了全力。那头发丝似的绣花针,几乎没入了她的肉里。
这一世。还是没能改变窦妙如偷偷地喜欢上陈煜。
她皱紧了眉,不知不觉就被薛漪携了手,好奇地走到窗子边:“表妹看见了什么?让我们也看看。”
薛漪的手还没有碰到窗棱子,窦妙如就惊骇地差点跳起来,一下子抵住窗,干涩地说道:“没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
窦妙净被她唬了一跳,也醒过神来。
当务之急,是不要让自己再卷入任何关于陈家的事当中。至于窦妙如怎么样,且看看再说。
她虽然不像薛漪那样好奇外面是什么光景,却更关心陈大太太会跟长辈们说什么。因此,她的耳朵比平常拉得更长,希望能听到只字片语。
可惜还没有听到一个字,厢房的门便被推了开来。柳氏与窦芷一块进来了。
“大舅妈!”窦妙净惊讶。
不过想想,因为芝杏斋平素病患多,柳氏需要安排妥当之后才会启程来灵隐寺,所以比她们要晚到一两个时辰。算一算时间,也的确该到了。
她立即收却脸上的那丝意外,笑着似无意般挣开了薛漪的手,过去把柳氏拉到桌边坐下:“您可来了!先歇歇脚,再给我罗祖母把把脉,她刚才说头痛心痛哪里都痛呢。”最好诊出不易劳累好让她先回城去,这样窦妙如就没有任何借口再留在灵隐寺了。也免得她色.欲熏心闹什么幺蛾子。
“哟!我这屁股还没坐热,你就指派我干活啦。你可比你舅舅还会使唤人。”柳氏笑着拧了拧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