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得养几缸像苏太夫人那样的莲花。
在缸里再养上几尾好看的小金鱼……
嗯!很好看。
正给自己画饼充饥,芙颜进来禀道:“太太,二表少爷来了。”
陆成阳哦!
窦妙净的那些泡沫美梦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变得十分忐忑。要是陆成阳在沅大太太面前告她一状,说她擅自支使大舅舅,沅大太太肯定会以自己不够敬重长辈而指责她。
可是真正不敬重大舅舅的,是薄二太太。薄二太太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外人!
她原先是想禀了沅大太太,由沅大太太出面去请,谁知早上被窦妙如一搅合,全忘了。
窦妙净紧着袖子,非常地懊恼。
陆成阳在屏风外给沅大太太行礼:“成阳疏忽,来的时候没到姑姑这里给您请安,现在过来赔罪。”
沅大太太笑着转出屏风,虚扶了陆成阳起身,叫丫鬟看茶。说道:“薰哥儿的事情急,你不从我这儿过才是对的。”说着问了几句窦薰的情况,至于窦蒲那里,提都没有提。
直到陆成阳把窦薰的伤势说了一遍,沅大太太才另外嘱咐道:“下回若有什么不相干的人白咧咧地叫你去,你便跟我说,我自有打发她的办法。”
茗园里发生些什么事,怎么逃得过沅大太太的眼。
窦妙净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她们有个医术传世的舅老爷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就能一有事就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今日倘若来的是陆太荀,薄二太太还没这个胆子这般无礼。正是因为陆成阳青涩,薄二太太便以为好拿捏,摆起了长辈的谱。
陆成阳只是笑笑,一番云淡风轻,仿佛受委屈的不是他。
沅大太太很喜欢陆成阳的内敛,让芙颜吩咐下去,仆妇们进来禀事的时间往后稍稍推一点,她留了陆成阳用饭。
饭桌上,窦妙净吃得很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