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心中就对辛泽有些好感,看他这副纠结的样子于心不忍,遂拉了他到厨房的灶台边揭开锅子。里面果然盛放了多种吃食,还冒着热气。我先将旁边的奶黄包抓了两个,塞进辛泽怀里,又去取来两个小碗,盛满银耳莲子放在桌子上,桌上还有两碟茶点。
辛泽一手一只奶黄包放在胸前,我看着好笑,遐想他如果去男扮女装,定然有不计其数的男人倒在他石榴裙下面。抿嘴笑着拉他在桌子边坐下,示意他吃。
“小仙女,你拿来都是给我吃的?”他举起两包子,脸上感动。
我立马伸手抢过其中一只包子,本仙方才没有手拿,不过是暂时让你保管一下而已。
辛泽笑起来,“像你,像你!”
像哪个我?他还在相信我是桃笙……
他又凑过来问:“小仙女,现在吾凤和临柏都不在,你告诉我实话,你当真不记得从前那些事儿了?”
我无奈看他,脑袋摇晃得与拨浪鼓一般。不是不记得,我们丫儿不是同一个人啊!咬了一口包子,倒了一杯水,又在旁边的筷笼里抽出一支筷子,沾着水在桌子上写道:你也爱慕那个叫桃笙的姑娘?
辛泽看完我的字,本坐着的身子跳起来老高,提高了声音对我喊道:“小仙女你胡说什么!我和你清清白白,不过是当初你硬要和我交朋友,我才勉为其难接受你的好意!我们只是朋友!知己!没有旁的帐!”
我见他这副直欲咬断舌头给我解释清白的架势,深深相信他所说之话。再咬了口包子,又在桌子上写起来:那你当初在酒楼里弹曲子,是为了什么?
他忽然安静下来,不回答我。
当初我觉得他曲子弹得好听,不光好听而且动人。本以为他和那桃笙也有所牵连,缅怀的是她,但现在重新想想,似乎并不是同一个人。那曲子里明明存着许多伤情的味道。
等了半天,一个包子已吃光,辛泽依旧在原地发愣。我耐不过他,侧身过去推推,又指指桌子上的银耳莲子羹。再不吃可要冷掉了。
“我在青州的事情,你不要跟别人说。”辛泽郑重地说,脸凑过来俯视我。
我看了他片刻,终是笑着答应了。他既然不说,定然是没有脸见人的恋情,损别人的事情本桃花仙从来不做。拍拍他肩膀安慰他,复热情地招呼他快吃东西,临柏的手艺不容错过。又问他:你专程来南海找我们?
“嗯,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就跑来找你了。总觉得放不下,要来再看一看你。幸好来的不晚,你还在这里。”辛泽恢复正常后,乖乖按照我的话喝起莲子羹,喝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碗眼神兴奋地问我,“小仙女,你怎么没有声音了?从前你叽叽喳喳讲八卦,可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