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功夫就喝得两眼昏花。
下人们杵得远远地干着急。
肖华走来,管家怯生生地上前,“公子,你看……”
平时楚国公虽然总是说肖华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但下人们都知道。他那是恨铁不成钢。
二小姐过世,夫人失踪这几年,楚国公脸上更难有笑容,遇上不顺心的事。更是爆燥,谁近身,谁倒霉。唯独肖华能把他劝得服服贴贴。
思前想后,最后认定是因为肖华与生前的二小姐交好,楚国公看见肖华就会想到二小姐,于是爱屋及乌。
肖华望了眼仍吵着要酒的楚国公一眼,轻叹了口气,“舀酒来。”
小厮早舀了酒来,抱在怀里。偷看了管家一眼,却不敢往前送,见肖华要酒,忙送到他手上。
管家不放心地道:“将军已经喝得太多。”
肖华点了一下头,提着酒壶走向楚国公。
楚国公以为酒来了。抬头起来,却见是肖华,吼道:“如果你是来劝酒的,就给我滚远点。”
肖华把酒放在石桌上,扶起歪在一边的酒杯,“我是来陪将军喝酒的。”
楚国公有些意外,醉眼熏熏地又瞅了肖华几眼,端了酒杯一饮而尽,眼眶却有些泛了红。
定定地望着肖华。三杯酒下肚,声音有些哽咽地道:“我那女儿怎么就这么命苦,去阎王殿门口逛了一圈,却失落民间,这些年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肖华默默地斟酒,心道:“她这些年遭的罪。可不是你老能想象得到的。”
楚国公把酒喝了,接着絮絮叨叨地道:“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落下这么个……”说到这儿,重叹了口气,明明已经承认了青衣克夫,嘴里仍是不忍心说出来,“怪我,怪我鬼迷心窍,如果不和那和尚怄气,不急着给她找什么婆家,也不至于……”
肖华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坐着,什么也不说。等他把酒喝了,就慢慢地给他斟酒,酒斟得慢,楚国公喝得也慢。
喝到后来,肖华不斟酒,他也没再要,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肖华见差不多了,将他扶起,往月夫人房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