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吗?”伍玥儿咆哮起来,“想死我立刻就成全你!”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哄笑,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在山门中并不少见,但是每一次发生,却都能引来足够多的观众,事后也会留下足够多的谈资与笑料。
简单的说,抢几个女人抢一个男人或者几个男人抢一个女人这种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趣事,发生得越多欢乐就越多。
“打呀,打呀!”已经有人开始起哄了,“动动嘴皮子有什么意思呢,姑娘们亮出真功夫来吧!”
“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哈!”附和之声紧跟着响起。
“你们两个,够了!”远处一名火琼峰的男弟子开声训斥起来,“争风吃醋滚远些去!你们起哄的也统统给我闭嘴!”
这名火琼峰弟子似乎身份十分尊贵,在众弟子中很有威望,起哄的两名弟子撇撇嘴,意兴阑珊的往远处挪了挪位置,伍玥儿扭头向他怒视一眼,同样未加任何反驳,轻哼一声,拂袖而去。
玄冰之得了清静,不由长舒一口气。
身边何定西轻轻地拍了两下巴掌,声若蚊吟的在玄冰之耳边赞叹道,“玄师妹,了不得啊,才进门几天就敢跟伍师姐叫板抢男人了,厉害,厉害!师兄佩服!”
“不说话你会死啊?”玄冰之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你哪知眼睛看见我在跟她抢男人了?”
这吃人的目光骇得何定西打了个哆嗦,把头一转,装傻充愣去了。
大厅之中重复平静,不多时,议言堂大门洞开,二十名大组长鱼贯而出,沿着一条通道匆匆离去,在他们身后,一名金丹修士站在厅口,向大厅中环视片刻,高声道,“所有小组长随我入堂听训!”
玄冰之深吸了一口气,随着人流向堂内走去。
议言堂内宽敞清静,采光极好,布置简单,几乎没什么装饰摆设,却处处灵意盎然,令人呼吸之间神清气爽,浑身舒泰,仿佛沐浴与阳春三月的朝阳清风之中。
大堂的尽头放了几十个蒲团,此时坐了有二十来人。
玄冰之知道这些长辈修为最低也是金丹以上,草草一瞥,不敢多看,只觉得居中那位青年道人眼神清澈见底,无尘污垢,无欲无求,仪态洒脱,浑然天成,仿佛他就是这宇殿,这座宇殿也就是他,人与自然,在他的身上奇迹般的融合为一体。
此人必是符堂首座邱本邰邱堂主无疑,修为达到化神期的绝代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