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他们的时侯。心底有些羡慕,所谓的只羡鸳鸯不羡仙,说的就是他们了。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的时侯。这才是琴瑟相和。
可身为黛色门的人,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黛色在爷爷那里便下了严令,不准对女人动情,而女人也不过是传宗接待的工具而已。
所以,自成年以来,他便倚仗着黛色的技艺,忽男忽女,游戏人间,他还记得多年之前,他化身女子,成为花魁,有意无意地撩拨那少年,到了功成身退的时侯,他想被那少年追赶,那易容衣衫从中破开,那少年脸上的震惊与绝望。
想不到多年之后,他再次看到了那位少年,只不过,那少年却变成了青年了,脸上多了块伤疤,再也不是那英俊的模样。
他一边想着,一边任由她们检查他的全身,要成为完美的道具,当然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得清楚,爷爷身上所有的胎记,伤疤,自然是全都布置在了他的身上了。
而这样的情形,早在他的父亲的身上就用了一次了。
他记得尹天予说过的话:“一次的转变,是不能让她去掉疑惑的,再多一次便足够了。”
终于,他听到央夫人喜极:“是他么?”
那长得与央夫人相象的年青女人目光闪动,望了他一眼,垂头道:“母皇,当真是那个人,这里防守严密,没有人能做得了手脚。”
央夫人点了点头,语气中的喜意从身上的每个毛孔之中散发了出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晋齐越感为她感到悲哀,这么一个执掌东女国四十多年的女人,杀戮专断,无所不为,可到了最后,却为了这青春永驻的神话被人设计。
他垂目等着,因尹天予告诉过他,这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他要通过她,查清宫里面发生的一件疑案,找出那些牵涉的人。
他看着她,她戴着的黑纱一角飘起,露出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是她本来的面貌,和他爷爷一样的年纪,当然会有那样的面容。
可因为她用了桃媚,脸上的皱纹却多过爷爷许多,他记得爷爷告诉过他,桃媚如果没有花妩,那么,一旦停用,更会老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