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他发出好奇,妻子复又说道:“你定是猜想不到的,苏瑾妤为了达到目的,期间做了多少。前年秋日,我家才要出嫁的四姐姐,莫名跌下了潭子,最后都没有榻上喜轿。”
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眼泪复又流出,萧寒忙取了帕子为她擦拭。
“当初我亦不愿和东平侯府有所关联。偏是她像祖母举荐了我,教我嫁去俞家。那次她算计我出府,跟着将我在锦衣阁打晕,就那般送到了俞恒那里。萧寒,我若说我从未想过嫁给东平侯爷,你信不信?”
提起往事。总让人泪流不止,萧寒听得亦心下难受,忙抱住她就道:“阿妍,咱们不提了,我不问了。”
“那日如果不是他,我这辈子定然又去了俞府。萧寒,我这是多么幸运,才能够摆脱了命运,可以站在你的身边?”苏瑾妍语无伦次,话意含糊。
萧寒只能不停安抚着她,连她话中的“又”字都没有发觉。
原来,从一开始,阿妍便不愿和俞恒有所瓜葛的。苏瑾妤谋划胞姐,对幼妹下毒手,可还有丝毫人性?想到她曾将阿妍打晕了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这心头的恨意涌现,再难平复。
那个女子,竟是如此大胆?
但她不是嫁为人妇了,后来又传来死讯,怎的就又出现在了京城,还和曹家二爷有了瓜葛?
萧寒想不明白。
“萧寒,你知不知道宫里那位新封的皇妃,就是妙仁?她和苏瑾妤一道,回京筹谋了半年多了。”
提到这,萧寒便不解了,“那位皇妃,是圣上巧然遇着,她怎么能有如此本事?”
“东平侯爷在帮她。”
提到这话,心里生寒。
俞恒,仍旧还是选择帮她、信她。不管目的为何,这层关系确实真真没变。
“那曹家的二爷?”
对上他的疑惑,苏瑾妍闷声道:“曹家二少爷喜欢她,她利用这份真心留在京城。”至于府中五姐姐的事,苏瑾妍仍是做了隐瞒。
这般亦不是光荣的事,何必闹得人尽皆知?
也是丢了自己颜面。
萧寒好好细想了下妻子的话,总觉得似有什么不对,皱了皱眉,“咦,你三姐怎么能确定圣上就能看中妙仁呢?”
苏瑾妍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晓,莫不是皇室中,苏瑾妤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