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秦昭仪。
”她微微鼻膝道。
秦昭仪一把将她拉起来,亲亲热热地说:“还拘礼什么呢。走吧,和我去园子里转悠转悠,这几日有些秋衣,趁着这时候再赏赏huā去。”
刚说完,她一顿,又说道:“我还忘了,如今妹妹有个大园子了,或许不稀罕我曼园里那些残肢白柳把。”
瞧她斜眼看自己的模样,郁致微微一笑道:“哪里的话,姐姐严重了。我今日刚刚吩咐过司苑司,这新开的菊huā挑了好的第一批定要送来曼园。姐姐入宫早,这些本就是应该做的,前些日子是妹妹我疏忽了,姐姐莫要见怪。”
秦昭仪一挑眉,她如此客气,怕是有事相求罢。也不多说,微微一笑:“如此就多谢妹妹有心了。”
两人慢慢踱着步朝曼园走去,一路上遇到些绫绮殿的采女请安都敷衍过去了。
“今日特来给姐姐请安,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商量,不知…”郁致抬眼望了望四下。
秦昭仪一打扇子,侧过头吩咐宛陶:“今日郁充媛着人搬菊huā过来,把里面的人都叫出来吧,这园子关一天。”
不一会,里面的一些娘娘、宫女和太监都纷纷出来了。片刻,曼园安静的可怕。
秦昭仪一边慢慢走着,一边道:“妹妹有话但说无妨。”
郁致跟着她的脚步,缓缓说道:“妹妹今日来了,就不藏着掖着了。如今韦贤妃失势,但你我都知这只是暂时的罢了,她复起只是看时日。你我若一直这样各自为政,韦贤妃凭借太后及韦家实力,早晚会将我们一一蚕食。如果我们联手,说不定还能趁她复起之前一举扳倒她。”
秦昭仪停下步子并不看她,只是转头闻了闻一旁的翠菊,然后优哉游哉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姐姐大可想想找入宫以来,有没有做过与姐姐对立的事?又或者在这宫里有背信弃义的名号?韦贤妃对我可谓是恨之入骨,我不得不除。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姐姐过不去,我又能有什么好处?”郁致缓缓道。
秦昭仪娇媚一笑,手上却用力一掐,一枝翠菊就这样被生生掐断了。她将huā枝上的叶子一一拔掉,然后给郁致带在鬓边上。
“妹妹戴这翠菊真美“她顿了顿,又笑道:“妹妹一字一句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计将安出?”
郁致按了按鬓边上的翠菊,微微一笑:“我入宫时日尚浅,还请姐姐示意。”
秦昭仪盈盈一笑道:“妹妹蕙质兰心,哪里有我教育人的道理。
妹妹今日既然胸有成竹的过来,一定是心里有了主意。”
郁致微微点头,看来这秦昭仪不像表面上只是个绣huā枕头,梓嫣先前的提醒不无道理。放下那些心思,她开口道:“那妹妹就明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