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说话时,郁致一面观察两人的申请,一面留意其他的细节。
不一会,她放下筷子,拿了帕子抹抹嘴角,微微一笑说道:“我今日请了位贵客来,银瓶,你去请了她来。”
钟才人和尤御女一脸愕然,却也不多同,都放下筷子望着门口。
不一会,远远看见一个人的身影迈着大步子进来,走到门口才看清楚,这不就是卓采女么!
两人都有些吃惊,尤御女先是回头望了一眼郁致,然后又转过头去问:“卓采女,你不是染病了吗?”钟才人也一脸惊诧,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卓九姑皱着眉头,有些气呼呼地进来了。
郁致起身拉过卓九姑坐下,笑着说:“是好了。九姑的病是有人陷害,现在,害她的贼人已经找到了,自然就好了。”
“贼人?是谁?”尤御女问道。
“贼人就在这里,就坐在这桌子边上。”郁致嘴角一扬道。
尤御女和钟才人两个都吃惊的互相看了一样,身上都有些不自在。
她一伸手,如熙将那纸条递过来,她对着她们两人展开。
“记得这纸条么?”
两人都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的模样。
“有人要诬陷我殿里有奸情,又找了卓采女当替死鬼。这贼人留了这证据,自以为改了字迹没人认得,但她忘记了一个天大的破绽,就是这个细节让她现了形!”一听这话,尤御女疑惑不解,钟才人吃惊诧异,都直勾勾望着她。
好啊,死到临头还是不露痕迹,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郁致指着纸条上的大字,一字一句地说:“这贼人懂得改字迹,却忘子一件事。你看看着金銮二字上的横,都是右边墨重左边墨轻,可见。写字的人是个左撇子!她天计算尽,却忘了这个大疏漏!”说罢,她的目光扫过去,尤御女面前一双筷子在右侧摆放整齐,而钟才人的碗箸上,一双筷子静静摆在左手边。
钟才人这时候已经有些汗涔涔了,她嘴唇微微颤颤地,道:“娘娘,这也不能说明就是我啊,这宫里人这么多,说不定有别的左撇子。”郁致一笑,道:“钟才人,你何必那么急着变白呢、是啊,宫里人是多,可都是我的心腹。你们搬进来几天就出事,这心怀不轨的人必然在你们几个当中。今早我问你们,昨夜回去都做什么了,你说和人说话到很晚,而尤御女说自己一个人在打坐。只有那心虚的人才可疑找些事情搪塞,以打消我的疑虑。而尤御女为人坦荡,自然不怕,所以才据实禀报的。”
她顿了顿,直直瞪着钟才人,厉声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钟才人直直跪了下来,脸上汗珠不断滴下来,她央求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尤御女低头望了她一眼,叹了一声,然后便不言语了。
“居然是你!”卓采女这时候突然开口了,她有些疑惑地她说:“你平常不是对我很好,总是带我出去玩的?”
郁致拍拍她的手,耐心道:“这世上很多人对你都很好,但不一定都是真心的。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说罢,她一步一步走向钟才人,低着头望着她有些发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