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斗香会所有卷宗,黎君认得穆婉秋的字体,更令他心惊的是,那个黎字纹印章,竟是他送给她的玉牌,想起这几次见穆婉秋,都没见她佩戴,一股被人欺骗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黎君一把将拓样揉成团,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
这黑木是人,直令她倾尽所有
“……”从没见黎君这么怒过,黎苍一哆嗦。
“……还有?”久久,黎君才稳住情绪,冷冷地问道。
“外界风传黑和白师傅关系……暧昧……”他声音顿了顿,偷偷看着黎君的神色,“柏叶坊和黄埔家合作,就是白师傅从中搭得桥,有人瞧见斗香会结束那天白师傅曾和黄埔玉在醉仙楼一起用餐,之后便传出柏叶坊与黄埔家合作的消息……”
柏叶香一炮走红,多少人挖空心思想与黑木合作,都不得门,贵为黎家,把穆婉秋挖来了大业都没赚得半点便宜,可黄埔家却是唯一和柏叶坊签了合作契约的,而且一签五年,以三百文一斤的低廉价格供货,由黄埔家在大业和安康销售柏叶香。
这竟是源于她的搭桥
“……还有?”见黎苍欲言又止,黎君低吼道,“一并说出来。”
身子颤了颤,黎苍忙挺直了胸,“奴才还打探道,半个多月前黑送了白师傅一千两银子……”见黎君疑惑,忙又解释,“是德盛昌开出的银票……”
德盛昌是黎家的产业。
“……黑木来了大业?”黎君追问了句。
他竟来了大业
他竟来见了她
莫非她发誓不肯嫁他,就是因为他,念头闪过,黎君心头一阵莫名的烦躁,脸色也瞬间变得极为阴郁。
“好像不是……”黎苍摇摇头,见黎君要怒,忙又解释,“……奴才先前也没注意,是白师傅去德盛昌取银子,掌柜黎春银票竟是柏叶坊开出的,才上了心,通知奴才时,柏叶坊的人已经走了,听降香说,有两个年轻人来找过白师傅,其中一个还自称是她弟弟……嗯……”想了想,“依据降香的描述,那两人的样貌应该不是黑……”
传言中那个黑木可是大腹便便。
啪的一声,黎君一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桌上的茶杯蹦起来老高。
黎苍一激灵,“……”
“……加派人手,勿要打探出黑木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