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转,“……你就没一点私心?”
“……帮我报了父仇,我这条命就是英王的。”
“你?”凤目圆睁,柳凤狠狠地瞪着他,“那我呢?……你心里有没有我?”
“……阿凤。” 面色窘迫,阮钰低叫了一声,。
柳凤忽然扑哧一笑,又软软地倚了。
屋里只听见漏壶的沙沙声。
“……三哥的官越做越大,就要做将军了,以后会不会嫌弃凤儿,忘了阿凤?”就在阮钰以为她睡着了,柳凤幽幽的声音传来,隐隐地,带着一丝伤感。
“阿凤……”他下意识地紧了下胳膊,呆愣了半天,才铿锵说道,“阿凤别胡思乱想,义父待我恩重如山,等寻到魏氏秘籍,我就用它做聘礼,聘你为妻”
……
“……竟分去了调香处?”低头看着文书,黎君温和的语气隐隐带着一丝责备。
“……是她要求的。”正襟危坐的谷琴目光闪了闪。
“谷大师再三问白师傅,知不调香处和香艺处的区别,让她别了主意,她就是不改口。”站在谷琴身后的傅菱解释道,“……是您的,谷大师也不好驳她的意。”
两天前黎君一,首先就见了穆婉秋,这让傅菱坚信,黎君对穆婉秋极为重视,语气中就多了一份翼翼,她偷偷嗳着黎君的神色。
瞥了她一眼,黎君没言语。
看不出他的喜怒,谷琴不敢擅自开口。
“……给她安排一个单间。”良久,黎君把手里的文书一和, “她即喜欢调香,就安排她去调治处吧。”
不同于调香处,调治处不制造香品,专门实验调治新香品新配方,有些像实验室,由谷琴牵头,养了一大批调香精英,虽然谷琴一年到头也难成功地创出一两种香品,但黎家却始终花费巨资维持调治处的运作。
而且,这个处对外是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