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十一夫人大彻大悟,她在他心中,其实本就没有什么地位的,带到人前,huā枝招展的摆件三背过人去排解寂寞的玩宠:推在床上,一逞兽欲的工具从最开始他准备纳她时便同她摊开了讲过:“我需要一个年轻貌美的如夫人,除了爱情,我可以满足你其他任何要求你若同意,便准备嫁进来若不同意,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身子终归是我破的,我会给你一笔钱,保你今后生活无忧。”就是他在她身上时,叫的也不是她的名字,她不过是自欺欺人。
十一夫人就这样被逐出府去,尧天甚至都没去送送她。
那些个如夫人本就是纳进府里给尧天留嗣的,而今正夫人已生下嫡长子,时隔多年,当年送她们来的老主人多半不在,没有后台撑腰的如夫人,对于正夫人来说,不足畏惧,短短半年时间,处理个一干二净。
正夫人本以为稳坐后位,独霸君心,忽被人告知,尧天并不是真的冷酷无情,他任由她处理如夫人,表现的漠不关心,不过是因为他将心都放在了别的女人那里一那个被他藏在别苑的妖女,狐媚手段甚是了得,只有和她在一起时,尧天才会出现如常人一样的喜怒哀乐。
又过了半年,先前这些时间,她已经处理掉十个对手,可现今她绞尽脑汁,却没能除掉一个“妖女”好在天子已病入膏盲,眼见尧天便可以一承大统,她在他身边十几年,没有了爱情,还有个母仪天下的念想可寄托,也算聊以自慰,却没想到,尧天竟跑到天子病床前说,为了黎民百姓着想,他要让出天子位。
她哭她闹她上吊,可尧天不为所动,许久之后,经高人提点才知道,那冠名堂皇的理由后,竟还是那个魅惑人心的妖女在作怪。
岂甘十几年的“忍辱负重,付之东流,她动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人脉,huā了大价钱,总算在身手了得,可心思单纯的籁魄耶面前演了一出戏:让那十个高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两个婆子在籁魄耶每日看书的凉亭附近高谈阔论,说正夫人的儿子其实是她和尧天的兄弟私通得来,并且他们这对“奸,夫淫妇,还密谋要除掉尧天,以夺大业……
那样的有板有眼,有凭有据,籁魄耶怎能不信?她的所有反应全在正夫人的算计之内包括尧天的行踪,也是一丝不差,可差就差在,没能正确的预估出籁魄耶的实力。
其实籁魄耶到底有多厉害,这点连认识她那么多年的尧天也没能完全搞清楚。
待到籁魄耶单枪匹马杀进府来,指名道姓找正夫人算账,正夫人看着缺胳膊断腿的家丁们,还在自鸣得意,觉得自己还真是算无遗策。就连籁魄耶卡住她的咽喉她也没紧张,因为那个时候尧灭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她就是要让他看橡籁魄耶这个妖女是多么的丧心病狂,而以她对尧天的了解,尧天虽然对自己的女人们是无情了点,但他素来宅心仁厚,绝不会坐视杀戮而不理,何况,她还是他的夫人。
可,事实是尧天的身手,远不及籁魄耶的迅速,在他痛心疾首的喊出“籁魄耶,三个字后,籁魄耶竟果断的掐断了正夫人的脖子。
尧天冲过来,将软绵绵倒下的正夫人接在怀中,抬头看向籁魄耶,目眦欲裂:“你这死性不改的妖女。”
这是她解决麻烦的方式,她只是想保护他免受伤害,并没有想到其他,可看他这幅模样叫她觉得害怕,小声嗫嚅:“尧天,我爱你。”他瞪视她:“你的爱太可怕,我享受不起。”正夫人死命拽着尧天筏色绣并蒂莲的袖摆,血泪齐下,满腹不甘,死不瞑目。
籁魄耶看尧天将脸贴向正夫人眼角也渗出晶莹,到底生出不安来,俯身靠近尧天,试图抓他手腕:“是她不好,她要害你你不要喜欢她。”被他一把推开:“妖女,我忍了你这么久,就是想感化你,让你改邪归正,莫造杀孽,是我高看了自己正如狗改不了吃屎,不管我再怎么努力,可在你这冷血无情的妖女眼中,人命还是这般的轻贱你给我滚,下次再见我定取你狗命。
她寿来抓他:“你说过再等两个月就带我远走天涯,你还说过要娶我,你是爱我的,我不走,是她要害你,我才来杀她,她和你的弟弟私通,生了儿子,他们联合起来谋夺你的地位,他们要杀死你,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尧天竟一脚踹开她:“和我弟弟私通,谋夺我的地位?就算要找理由,也找点像样的,我弟弟一向敬重我,岂会和我的女人私通?还有,我要让出天子位,他尚且不肯接受,如何又来谋害我?”
她不肯放弃,还要上前:“尧天,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这些是我亲耳听见…”一颗梅huā钉刺入她嗓子,令她再没办法出声,她难以置信,见他抱起正夫人的尸首,缓缓起身,再也没回过头来看她一眼,绝情下令:“就地正法。”先前只是普通家丁出来拦她,而今连他的侍卫高手都涌了过来,还有更厉害的是,刺入她嗓子的梅huā钉,居然是喂了毒的,看来,他是真想要她的命了。
体力渐渐不支,倚着无人能敌的功夫,倒也没受到太大的伤害,她又想起了当初他的出手相助,想起那个月夜,他抱她起来时的温柔细致,他不希望她寻找煞神,危害他的黎民百姓,她就放弃自己的使命,她是这么的爱着他,一心一意只为他,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