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腿?她连荆无畏那个叫小白的心上人是骡子是马都不知道,半根寒毛的关系也扯不上!
当然,跟荆无畏的心上人套关系不是此刻的重点,眼下最关键的是,煞尊是个什么玩意,籁魄耶又是什么人她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她老实的回答:“没有,我从未见过她的心上人。”还有话要问,可她的肚皮比她更迫切,咕噜噜的叫嚣出自己的委屈。
籁魄耶盯着她的肚皮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跟她打招呼一晃就没影了,令扶楚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籁魄耶不开口也能说话,而她口中的尧天,大概就是玄乙真人,可玄乙真人明明已是一百多岁的老人家,怎么会和个二三十岁的女子有关系?除非籁魄耶在这么多年时间里,身形相貌从未改变过,人不可能长生不老,除非,她不是人!
疑似非人类的籁魄耶果真是去也每匆,来更匆匆,在扶楚还没找出更多可以佐证自己猜想的凭据时,籁魄耶已经回来,将只尺长的大老鼠丢到她身边,道:“还不到用饭的时间,先拿这个垫垫底。”
扶楚看着垂死挣扎,血肉模糊的大老鼠,只觉胃中一阵阵翻搅,这东西,怎么吃?好歹也拿去烤烤啊,猛地摇头:“我可以再等等。”籁魄耶倒不强她所难,不多不响又闪了,再回来时,那死板的声音竟透出一点点的〖兴〗奋:“许多年不曾见这般肥美的好货,煞尊果真是我的福神。”
扶楚自然受这番话的吸引侧目,却在看清被她拎在手中,所谓的“好货,时,顿感又惊又喜:“冥王!”
停在冰玉床前的籁魄耶眯了眼睛:“什么冥王?”扶楚挣扎起身去抱冥王扭绞的臃肿身子一自从她当了宋国三公子后,没见估安和胥追有什么变化,唯独这冥王,原来窈窕的身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好像气吹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的鼓胀起来,到底被籁魄毕看成上等佳肴了不是?事宴证明,人和动物若不懂得节制欲望,都不会有好下场。
终于将熟悉的沁凉拥抱入怀,冥王高高耸着它那始终骄傲的小脑袋,贴上扶楚的脸颊,亲昵的磨蹭,急欲表达它的满腹相思一它终于找到了她!
籁魄耶表情有点难看:“这是你的宠物?”瞧着这股子亲热劲,改善伙食的愿望怕是要泡汤了。
扶楚是豁出命去也不能让籁魄耶拿冥王打牙祭的。
当然,籁魄耶找她找了七十多年,怎么可能要了她的命?
一乱世湮华。紫筱恋喜一一籁魄耶是人,有呼吸,有影子,不吃东西也会饿,但她茹毛饮血,非比寻常。
根据她自己的说法,她降临人世的第一餐,竟是人血是她母亲的,这样的人生,岂会寻常?
可再是特别的女人,一旦遭遇爱情,也将变得普通平凡,扶楚没想到,生啖血肉,不芶言笑的籁魄耶亦曾为了个男人,为难自己。
她尝试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强迫自己向正常女子靠拢,那近乎自虐的方式,让她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并没有换来那个男人的怜惜,只让那个男人更拿她当妖女看待。
她十八岁遇上他,到二十八岁被他关进地宫,整整十年时间,为了他,她背弃了自己的信仰和责任,她甚至想过要为他散尽毕生功力,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可以不要自我。
爱得疯狂,结果,伤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