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微眯,想到一个可能的〖答〗案,不由心中冷笑一声。
看来,五姨娘的心思也不少啊!不过,她却没有配合的义务。反正现在五姨娘才刚刚支招,倒也不必太过担心,她且稳坐钓鱼台,看五姨娘继续表现吧。
打定了这个主意,九娘子便也放开了胸怀,不再去烦恼五姨娘的事情。
五姨娘倒也沉得住气,自打首饰之后,便隔三差五总要派人送些这样那样的东西来,明摆着要跟她套近乎。对五姨娘送来的东西,九娘子来者不拒,但却从来不用,不论吃的用的,全都整整齐齐放在一边。她也从不对大夫人隐瞒什么,什么时候收了什么东西,全都大大方方说出来,大夫人见了,只对五姨娘心中生疑,却也不曾对九娘子有什么别的想法。
就这样,时间拖拖拉拉便又过了一年。
这个年节,二姨娘过得很是不好。一来她在过去的一年中已经彻底丧失了掌家的权利,并且陈启郡对她的宠爱也不比往日,这个年节里显得很是孤单和冷清。
二来,过完年,就要准备三娘子的婚事了。对于自己的女儿要去给别人做妾的事情,二姨娘至今仍耿耿于怀,虽然理智上知道她们其实并没有别的选择,但感情上却始终过不去那道坎儿。
大夫人的心情原本还是挺不错的。这个年节让她充分体会了一把当家主母的威风,用不着再像以前那样跟二姨娘针锋相对、你争我夺,说一不二的感觉令她感到很是舒畅,整个人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然而没让她开心多久,年初二,一个消息立刻就让她的笑容消失殆尽。
大娘子病了!
年初二,大娘子本该回家来的,大夫人一年才能见到一次自己的女儿,原本很是期待〖兴〗奋。谁知她打扮妥当,跟未出嫁的陈家姑娘们一起等了大半天,最后却只等来了粱绍阳。
她立刻就察觉不对了。
粱绍阳也很识趣,见过陈启郡后,立刻便来到了大夫人这里,告诉她大娘子因为卧病在床,所以无法亲身前来的消具。
大夫人不由愕然,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大娘子的病得有多重,才能让她连回娘家的力气都没有?!
她急忙追问大娘子的情形,然而粱绍阳却有些答不上来,许多问题他自己也是略知一二,大夫人不禁整颗心都凉了下来。
大娘子在侯府过得艰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她的娘家并不是那么硬气呢?但若是连跟夫婿的感情都维持不好,她岂不是在侯府中寸步难行?!
这粱绍阳看似跟大娘子鸦蚱情深的样子,以前每次回娘家来小夫妻俩也是和和气气、相敬如宾的,大夫人便没往别的地方想。在她看来,大娘子才貌双全、知书达理,没理由粱绍阳会不喜欢,而且大娘子也该知道维系夫妻感情的重要性才对。
没想到她却是完全高估了自己女儿的本事。若是大娘子真的能够跟自己的丈夫好好相处,又怎么可能妻子病了丈夫却一问三不知?
一想到这里,大夫人不禁手脚冰凉、后悔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