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静宜上上下下连看几眼,说五这身衣服谁做的?当真好看。”
“是我家四绣的,你见过她的。”
顾静宜对四姑娘却没有印象了,拼命想了一会儿,摇头说不记得了。”看看阮碧的裙子,艳羡地说,“当真美极了,改日五带她过我们府里来坐可好?我想当面向她请教。”
阮碧还没有,谢明珠抢着说静宜,何必舍近求远呢?阮四姑娘刺绣确实好……”眼波一转,看着二姑娘,眼神里含着二分探究八分怀疑,“但是阮二姑娘也不遑多让呀,绣画都能让太后赞不绝口。”
二姑娘正在喝茶,没想到话题忽然扯到身上,且是最心虚的话题,顿时呛住了,扯住手绢掩着嘴巴咳着。
阮碧心里一惊,是喽,别人不二姑娘刺绣水平,但是谢明珠和韩露是她从前闺蜜,无所不谈,自然她水平。
“对了,阮二,我方才就想问你来着。”顾静宜说,“我听母亲说那幅绣画栩栩如生,妙不可言,你是绣出来的?”
谢明珠不怀好意地跟着附和是呀,绮儿,你是绣出来的?”
二姑娘脸色微白,说刺绣还能做?一针一线绣出来了。”
谢明珠又问从前你的水平也就是绣绣荷包,时候学了这么高超的技术?”
二姑娘说母亲原本就请天工绣房的人教过我们,只是我从前懒,不愿意绣,最近呆在家里,天天练的。”
“绮儿几时练的?上回紫英真人收五姑娘为徒的时候,我还去你院子里坐过,不曾听说过。”
心虚的二姑娘已经慢慢镇定下来,想起被谢家拒亲这桩事,心里有火,没好声色地说你是何许人?因何要告诉你?”
这句话刺着谢明珠,挑挑眉,也不客气地说为何不敢告诉我?是否因为见不得人?”
二姑娘霍然起身,柳眉横竖,问你意思?”
谢明珠冷哼一声,说我意思,你还不清楚吗?我眼睛里揉不进沙子,最讨厌弄虚作假的人,一见到便想着剥了她的皮下来。”
韩露站起来,拉着二姑娘说绮儿,你别激动,明珠听说你的绣画得了太后的欢喜,心里好奇而已。其实我心里也很好奇,跟你认识这么久,你写得一手好字,会弹琴能做诗,却当真不你还擅长刺绣。不仅擅长,据说,还别出心裁,太后一见欢喜异常。”好象是打圆场,其实不过是为谢明珠助威。
顾静宜不发生事,睁大眼睛,黑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