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受点小伤么?
这样就能把心上人娶回家,那可太划算了。要是不够,他还可以让展眉踹上两脚解气呢。
夏涵做事的原则是——只要能达成目标,他是不介意受苦受累的。从他拼着被人扔到翰林院藏书库里去吃灰尘坐冷板凳,也要拒绝祝家的亲事,就可知他这人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柔和。
“好啦好啦,贤侄快不必如此。”
老王爷很满意夏涵的表现。果然是个很懂事的年轻人嘛,姿态放得很低啊。
如果夏涵是个普通的世家子弟…如此表现很是正常。但是想到他皇帝宠臣的身份,那这份诚意就算难得了。
夏涵负责演苦情戏,他的五位叔伯负责替他说情、求亲,倒也配合默契。要不是展眉知晓内情…还以为展眉和这五位老先生提前配过戏对过台词呢。
都是一群腹黑啊!果真是物以类聚!
最后,信安王爷很大度地原谅了夏涵的莽撞。至于夏家的求亲,老王爷则是矜持了又矜持,磨得连夏涵这么有耐性的人都快抓狂时,才“勉强”答应下来。
“你说……什么?”
舒绿半盖着被子坐在床上养伤,听巧英结结巴巴地把昨日夏涵来访的事说了个大概,就被震惊得头脑发晕。
她一手扶额…呆呆地看着巧英,吐出一句——
“……你是在骗我的吧?”
“奴婢、奴婢不敢!”
巧英一着急都给她跪下了。
舒绿这才反应过来,苦笑道:“行了……我现在乱得很。起来吧。”
她能不乱么?
这是什么样的神展开啊?去了趟太庙,打了回酱油,回来却成了这种状况。
听巧英说,老王爷和那几位客人,把定亲的章程都给敲定了。也就是说,只要夏家那边送了庚帖过来一合…她和夏涵就成了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呼……”
她向后一仰,直靠在身后的软枕上,极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