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当真?”
“当真。”
无忧微怔,在她看来,这府中之事,他是无事不知,昨夜她突然换了地方,这么大的事,他会不知原因?
“为什么不问?”
“不想问。”
没有原因,只是不想。
无忧笑了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自己本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不必花心思去理会。
既然不为了知道昨夜的事去‘墨隐’,那么他去‘墨隐’就应该是为了这瓶‘沙华之血’。宁墨和‘沙华之血’是什么关系?
“别误了时辰。”不凡目光扫向她手中把玩着的小玉瓶。
无忧拨开小木塞,淡淡的血腥味飘来,突然向他凑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知道我不需要。”
“样子,还是要做。” 他声音柔和。
“我怕血腥味,不想喝。”
他伸手来取她手中血瓶。
无忧一把握住,他的手握在了她的手上。
他转脸过来,近距离的看着她,“给我。”
无忧看着他的眼,‘哧’的一声笑,“你还真信。”
“不要勉强。”
“样子要装,不是吗。”
“不必委屈,我会处理。”他要处理一小瓶血,想不为人知,实在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