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望了她一眼,又是一笑,没答。
无忧不曾见过他这么样的一副古怪神情,还吞吞吐吐的,更觉得那个叫三姑娘的与他有奸-情。
放下筷子,挪坐到他旁边:“真不是你的相好?”
“不是。”
“那是你的爱慕者?”
“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无忧想不明白了,不是他相好,又不是爱慕者,那与她也就不存在情敌关系,为什么她不行?难道是以前兴宁得罪过她?但看不凡这个神情不象是因为兴宁得罪过那女人的样子。
他瞅着她,又是一笑,终是没说出原因。
无忧没见过他这么爱笑,但越是这样,越是好奇,攥了他胳膊上的衣裳:“到底为什么?”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代劳,不好吗。”他避而不答。
无忧轻抿了唇,不是不能让他代劳,而那东西,她自己都只是尝试,并没有能做成的把握,所以还是自己盯着比较合适,轻摇了摇头。
他伸指过来,拂开她粘在面颊上的一缕碎发:“我要走了。”
无忧轻点了点头,竟有些不舍。
在离开子言之前,每天吃饭,都有子言陪着。
离开子言后,便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吃饭,十几年下来,已然习惯一个人,反正来去只图填饱肚子。
与不凡用餐的次数并不多,但每一次下来,都犹如回到不是一个人的日子,他勾起了她对有人陪着的怀疑和向往。
“怎么?”他手掌翻过,覆了她冰冰凉凉的脸蛋,拇指她滑滑嫩嫩的脸颊轻轻抚过。
无忧长呼出口气,笑了:“没事。”
“郡主,军中有人来寻纥公子,说有要事禀报。”门外传来丫头的声音。
不凡收回轻抚着她面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