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万剑宗的大长老,那个一袭白衣的男子啊,给他的感觉,只有一个字,,
深,深不可测的深,深邃如渊的深,除了深还是深,
未知,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就算那个人站在你的面前,你也只能看到一个孑然立于风中的身影,
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你看到的,只是他想要让你看到的,他不想你看见的,哪怕你双目圆睁,也看不清分毫,未知,神秘,就等于恐怖和强大,
“我知道你很高……”
沈言看着北方天空中那连成一线的明星,面上有着一丝掩藏不住的惑然,
天空中的星光,在雪雁花周围,仿佛转成了紫色一般,如同当日那从西方天际而來的一剑,一样的紫,一样的绚烂,
“可是……有多高呢,”
有多高呢,
沈言扫了一眼氤氲在雪雁花上的那湛紫雾气,而后将目光再度投向了天际,
应该比那漂泊在半空的雾气高吧,应该比那在天空中游荡的白云高吧,亦或者……会比那白云之上的青天更高,
沒有人能解答他的问題,包括沈言自己,
这个问題显得太过简单,正因为简单,所以给人的感觉竟然是那样的深奥,深邃的犹若九幽之渊,深邃的犹若那个深不可测的白衣男子,
……
天霜剑峰,
冷冷的夜风轻拂而过,树木沙沙的声响也不能止住那浓郁的天地灵气怡然自得的游荡,
霜云宫,
乃是天霜剑峰的主宫之一,也便相当于寻常富贵人家的议事厅之类的地方,但霜云宫却不是简简单单的一间议事厅房,正厅,偏房,厢房,走廊,角楼等等之类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