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车里,启动车子,慢慢悠悠把车子开到了商店门口,为了能更好的掩护鞋店里的人,她又把车子横停在了商店门口,这样掩护的面积要更大点。
期间,又有数枚子弹击到了车窗和车厢上,不过都被坚固的marauder弹了开来。
这回好了,他们不愁不知道是哪开的枪了。
有人骂道:“是哪个王八蛋,看我逮到他不灭了他。”
事情交给念少然也是一样,湛岑晳担忧地带应慕莀进帐篷里上药。
脱了衣服,伤口就连肉带火药黑色的露了出来,伤口并不太深,差不多就是刮下了一层薄肉,只是伤口比较长,又因为失了血,血糊糊的,看起来便有点可怕,像是在她白皙嫩滑的肩膀上盘了一条血红狰狞的蜈蚣。
湛岑晳给她先消了毒,应慕莀咬着牙忍着疼,见湛岑晳脸沉得厉害,又宽慰他道:“哥哥你别担心,不怎么疼呢,就和摔破皮差不多一个感觉。”
湛岑晳不说话,细心地给她消了毒,又拿空间水给她倒上。
空间里的河水对于疗伤有奇效,可是也不是神仙水,能够立刻生出新肉来,对于小的皮外伤还能立刻合上伤口,可是伤了肉也就只是止血了。
应慕莀见他还是不说话,见自己伤口慢慢不流血了,便靠到他肩上可怜兮兮道:“我下次会小心点的。”
她的衣服破了也脏了,已经穿不了了,湛岑晳给她找出干净衣服来换上,才总算开了口,“是哥哥不好。”
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应慕莀眨眼。
湛岑晳把她搂进怀里,“是哥哥不好,没保护好你。”什么都不给她留下,就是想把她禁锢在身边,结果他自己却没保护好她,而且,她的伤口就和他上次手臂上的伤差不了多少,她见到他受伤的时候难过得差点要哭出来,轮到她的时候,却还能够冷静的说话。
是要受过多少次伤,才能淡然地做到这一步。
应慕莀心口暖暖的,“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又不知道,再说我伤的不深呢,哥哥你不知道,我反应可快了,你都没夸我。”
湛岑晳嘴角扯了扯,脸皮却依然僵持着,“慕慕真厉害。”
这时候也不是聊天谈心的时候,两人说了两句就从帐篷里出去,外面,念少然已经带着唐木和其他几个人朝着开枪的地方去了。
贺小双见应慕莀出来了,几步走过去看了看她,“没事吧,伤的重不重。”刚才她衣服上可全是血,要不是还顾念着她,湛岑晳差点就要带着人亲自去炸了那栋楼了。
应慕莀摇摇头,动作牵动了伤口,她忍不住吸了口气,“不重,就是皮破了,皮疼。”
贺小双见她精神还算好,便就放了心,“这下好了,你什么都不用做了,等一会我再给你煮两个红糖鸡蛋,你这几天就坐月子吧。
应慕莀心里有点疼,“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