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生意归生意,就算贺敏自己有野心,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那就用实力证明好了,贺小双母亲的事情先不谈,可是贺小双当年一个孤苦孩子,都要将他逐出贺家,可见此人歹毒心肠。
贺小双接着道:“所以我一直非常感谢湛叔叔,那年要不是他,现如今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也许早成了个小混混被人砍死街头,又或许平平凡凡,每天为了几块钱和人在大街上砍价。”
应慕莀笑道:“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觉得这是你爸爸给你积下的福分,湛叔叔可不像是这么好的人,对无关的人发善心呢。”
人生的路充满未知,贺敏或许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已经被赶出家门,被众亲人孤立起来的贺小双,会被湛逸贤带了回去,不止好好的将他教养长大,还送他出国念书,一条路走的不必在贺家差,后来更是和湛岑晳成了朋友,借着湛家的资源和人脉不断给贺家生意使坏。
不知道他想起这些的时候,是后悔当年没给贺小双留条退路,还是后悔给贺小双留了活路。
这么一比,她的小姨和小舅想起来就显得和善了不少,最起码他们只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钱财,并没有实际害过自己,不过想起当年小姨在自己面前对湛岑晳的挑拨,应慕莀依然不能释怀,只是这件事也不单是小姨一个人的过错,小姨只是动动嘴皮子,她就能真去湛岑晳房里翻证据,所以无论怎么想,她都才是那最傻的傻子。
这许多的事情加起来,让应慕莀有时候也不得不相信命运这种东西,所有事情,好像冥冥之中都是注定好的。
如果不是当年无意的发现,她和湛岑晳的关系又怎么会恶化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如果不是走到了那个地步,她又怎么会对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余芊芊言听计从,如果不是那样,她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结局。
可无论怎么来说,哪怕她上辈子真心喜欢上了湛岑晳,他的许多行为她都是接受不了的,最起码,上辈子的自己是接受不了的。
命运就像是个巨大的漩涡,没有人能反抗,所有的一切像是自己选择的,也像是早已注定的。
这么深奥的道理,应慕莀只容许自己想了一小会就勒令停止,这种宿命论的东西她想不明白也没人想得明白,往事不可复,她只要过好现在的每一分钟就够了。
这一天正好是个农历的小节气,大家准备出去吃一顿。
除了阿光请客的那一次,这是他们吃饭人数最多的一次,不仅有他们五个人,还有曹鹤鸣,洋洋,李修,郑思天,罗君,和前阵子说起的那两个湛氏的员工,总共12个人。
应慕莀也是第一次见他们,见了才发现有些眼熟,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两人上辈子就是跟着湛岑晳的,后来很多湛岑晳以前的事情,她都是从他们那打听来的。
这两人一个叫顾子博,一个叫李封,外貌上一看就是职场上的精英,都带了一副斯文的金丝眼镜,说话也都十分斯文有礼。
许多事情,上辈子应慕莀都是懵懵懂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