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鱼翅后,应慕莀百无聊赖,男人都有男人的事情做,贺小双基本是不怎么着家了,他生性开朗,末世前认识的人也多,一来二去的见到不少熟人,整天都在外面溜达,湛岑晳念少然唐木曹鹤鸣四人也经常出门,应慕莀跟着去过几次,没看出来他们在算计什么,见没什么危险,也就不大去了,而李修三人也有自己的事做,除了偶尔过来几趟,也不怎么见面。
应慕莀就这么沦落成了一个闲人,只能想着法子的找事做。
吃完鱼翅,大家都走了,她想了想,将客厅的窗帘都给拉上,走到客厅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给每个人出门时候背的包里放东西。
补充体力用的巧克力,几块压缩饼干,空间里的水罐瓶,简单的药物,伤药,绷带,备用随身的枪۰支,少许子弹,经过上一次贺小双被咬的事,应慕莀觉得针管或许有用,又切了几个针筒分别给他们装好,做完了这些,见湛岑晳的背包上有几点泥点子,万分刺眼,又将东西都拿了出来,回房间里给湛岑晳洗包包。
这早前也是她的工作,时间长了,几个人也都不把包在放回房间了,都放在客厅的一个柜子里,每次出门前不用说,应慕莀都能给他们准备齐全了。
应慕莀觉得自己找到了个定位了,不用帮着想办法,装聪慧,只要将他们的生活照顾好了,自己也算是个不可或缺的人,其他人也就不会觉得湛岑晳带了个拖油瓶。
只要不想起以前发生的事,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这里虽然是别墅,可是比起湛宅来差了不是十万八千里,洗手台不大,装修得也很普通,应慕莀倒腾了两下,背包不算小,洗起来并不方便,索性回到空间里,拿了小板凳和洗衣液,坐在河边拿小刷子刷背包。
刚洗了没两下,楼下门铃便响了,下去一看,是个眼熟的中年男人与范天志两人站在门口。
寻思着大约没什么危险,打开门一问,才知道这男人是温老头的儿子,与范天志过来是想请他们一行人走一趟,温老头想见他们。
家里只有应慕莀一个人,她当然不会去,把两人打法走了,想了想,应慕莀拿出无线电来。
“呼叫哥哥。”
无线电里立刻就有了轻笑的声音,“怎么,想哥哥了?”
无线电毕竟不是电话,没有隐۰私可言,应慕莀清了清嗓子,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湛岑晳嗯了一声,又问:“一个人在家怕不怕,过来吗?”
应慕莀心道她又不是小孩子,害怕一个人在家,还没回话,就听无线电里传来唐木冷冷地嘲笑声:“又不是不能等回去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