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双一笑,道:“杀丧尸也有杀丧尸的表现法,我来问你,如果有两个5岁的孩子,两个都会做饭,只是一个每天手脚麻利十分自然的做饭,另一个却是表现出一副自己很乖很懂事,虽不该自己做饭却依然为了别人勉力做饭的样子,你看谁更招人怜。”
应慕莀想了想,道:“当然是第一个孩子更可怜,她才五岁就把饭做的这么顺溜,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贺小双真心想摸一摸应慕莀的脑袋,却碍于湛岑晳在旁边不敢动作,叹气道:“我告诉你,只有真心疼第一个孩子的人会觉得她可怜,这世上的人都喜欢看人的表演,在很多人看来,第一个孩子做的自然熟练那就是该她的,怎么会有第二个孩子表现的那么招人怜呢,明明不行还需要装作一副我可以的样子,多懂事,多能招人眼球。”
真是倒霉催的孩子,一开始他嫌晶核脏,她就冲在前面挖,不舍得湛岑晳动手,她就冲在前面杀,明明长的绝色年纪小,又得湛岑晳喜欢,这么一个大优势放在眼前却不懂得怎么利用。
应慕莀认真的点点头,心想怪不得余芊芊几乎没为大家做什么却能让那么多人感谢她,而她明明实实地照顾接济了他们两年却没落下半句好,原来除了因为她后来没利用价值以外,就是因为她做的时候太自然,让人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曹鹤鸣也觉得贺小双说的有道理,如他以前那般,一是因为自己不够强,赢不得别人的尊重,二就是他做的太多了,如他那时时常帮人做功课,到了后来不仅赢不得同学的感谢却好似是他该着他们的,谁没做作业都下意识的甩给他,如果不是那一年遇到了念少然,或许现如今他还是那个懦弱任人欺负的自己。
应慕莀不确定地问:“那我要不要变一变?”
贺小双一笑,瞄了湛岑晳一眼“师傅告诉你今天的最后一条,那就是人不能忘记自己的依仗,先不说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对你有没有什么看法,你只要记得,只要湛哥在这里,你不矜持也是矜持,不勤劳也是勤劳,反正就是一句话,不好也是好,所以变与不变在自己有依仗的时候并不多重要,当然了,如果能用上些心机,当然能赢得更大的利益。”
应慕莀深深的思考被念少然打断“有情况。”
车子停在一个荒凉的路口上,这路口他们几天前还曾路过过,现在去路却被一颗砍断的大树给拦住了。
大树就横在路过拐角处,是以开车的唐木在转弯前根本不知道这里有这么棵大树,等转过弯来,已经到了树跟前了。
“下面的人听着,放下你们的武器从车里出来。”斜地里响起一声男声,细细听来是埋伏在一旁山上。
“”
“事前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曹鹤鸣嘀咕。
呼呼的北风吹地两侧的树叶唰唰作响,这问题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条路显然是走不了了,这条路是小路,基本就只能通过一辆车,前面又有粗壮的大树拦截,继续前行是不行了,唐木慢悠悠的倒车,准备就这么一路倒到之前的路口,那里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几枚子弹落在车窗上迅速被弹开,看来人家是不想让他们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