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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少然道：“是精神系？”
湛岑晳点点头。
几人找了个一楼的空房，房间里没有电，暗成一片。
金鹏几人不言不语的跟着他们，坐下后，也不说话，整个房间里只有念少然询问的声音。
张宏在车上时醒了过来，醒来后也清醒不少，攥着李丽华的手一言不发，连站都站不稳，李丽华连忙扶着他坐到地上。
念少然道：“霍文涛有没有自杀倾向。”
周杰张张嘴，声音嘶哑道：“没有，他以前挺开朗，就算是他女朋友没了，也很理智，还说要好好活着，才对得起她。”
金鹏喘了几口粗气：“昨天他像是想起他媳妇儿，也只是不太高兴，3点钟，他起来换我的班，还和我聊了会，很正常。”
湛岑晳望向唐木，对方点点头说：“值夜时他和我说了几句话，很正常。”
湛岑晳低下头，那种铺天盖地的情绪来的太突然，如果应慕莀不是真真切切的在他身边，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湛岑晳道：“是精神系的控制，很强烈。”又问：“小双，那时你说不舒服，是什么感觉？”
贺小双摇摇头：“没有情绪上的感觉，想是心悸，是生理上的不舒服。”
金鹏问道：“湛小哥，你当时是？”
湛岑晳把应慕莀的手握在手心，看到她担心的看着自己，扯了扯嘴角，对金鹏说：“负面情绪。”不愿多说。
众人都不说话，应慕莀挽着湛岑晳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上一世，她只听说过可以控制人类情绪的丧尸，可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遇到过，而且这种丧尸应该是5级以上的精神系丧尸，现在根本不应该存在，可是霍文涛是怎么死的，真的是自杀吗？
张宏突然狠狠道：“文涛还在那里，难道我们就把他扔在那不管了吗？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金鹏张张嘴，他也很愤怒，可是，连湛岑晳都受到了影响，他们几个人，去了也是送死。
金鹏虚弱道：“我也想为涛子报仇，可是我们去了有用吗？”
张宏站起身恨声道：“难道没用就不去了吗？把涛子丢在那吗？老大，我们跟着你多少年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金鹏闭了闭眼，缓缓道说道：“涛子难道不是我的兄弟吗？这些年，虽然表面上你们都跟着我，可凭良心说，我对你们俩，和对小杰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