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很平静的过去,平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早晨,湛岑晳道:“昨晚连一个丧尸都没有,按理说,就算公路上没有丧尸,山上的丧尸闻到人味也会下来。”
念少然也皱眉:“这到村里,按理半个小时就到了,没道理没有丧尸闻到我们的味道。”
金鹏忐忑不安的站在两人旁边搓着手:“那是怎么回事,是被人清完了?”
周杰在木头一旁,学着木头摆弄枪支,闻言说:“叔,你别那么紧张。”
贺小双皱眉说:“我不大舒服。”说着捂住胸口,那里像坠了石头,闷的喘不过气来。
只一瞬,贺小双又松开了手:“现在又没事了。”
应慕莀给贺小双递了一瓶空间水,担心的看着他,刚才贺小双从说不舒服,到放开手,尽管只有不到5秒钟,可贺小双脸上已经是苍白一片,是要有多难受才会这样。
贺小双接过水却无力拧开,勉强笑笑:“没事,还是小慕好。”心里却想这就是差别待遇,应慕莀每次给湛岑晳递水的时候都是拧开了递过去的,现在他难受成这样她也想不到给自己拧开拧开。
一只手从后方把应慕莀从贺小双身边拉开,湛岑晳猛的咬住应慕莀的肩颈。
这个举动十分不合时宜。
可金鹏几人却不十分了解湛岑晳,调笑道:“小夫妻就是感情好啊,哈哈哈。”
周杰也起哄:“太激烈了。”
卓文静和李丽华羞红了脸,站在一旁手举无措。
应慕莀察觉出不对,湛岑晳从不会开这种玩笑,而且肩颈上传来的的痛感说明湛岑晳根本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真正正的咬着自己。
应慕莀疼的直皱眉,不知道湛岑晳为什么突然这样,不安的拍着湛岑晳的背脊,轻声询问:“哥哥怎么了?”
又觉得他有些颤抖便又安抚地拿手顺着他的背,目光向念少然求助。
不一会,血从应慕莀肩上顺着留下,和黑色的衣服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