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摸向枕头下的匕首,摸了个空后,应慕莀戒备地盯着进来的人。
来人眉目熟悉,却叫不出名字,见到应慕莀坐起身来,惊喜地朝门外喊道:“小姐醒了。”
喊完了又快步走到应慕莀床边,问道:“小姐有没有哪不舒服?”
……
杜医生走后,魏淑芬给应慕莀喂了药,便坐在她床边和她说话。
应慕莀两眼涣散的平躺在床上,两眼直直望着屋顶间距很远的天花板,屋顶的灯上镶的是素雅的兰花,她以前居然从未发现。
魏淑芬想着湛岑晳之前的交代,犹豫再三,清了清嗓子,准备从应慕莀身体情况入手,“小姐,你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你刚发烧的时候杜医生就说了,这是因为酒喝的多了,身上热,而你又受了凉,才会发烧的。”
回想起应慕莀发烧的起端,她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应慕莀那天早上回来还好好的,中午没下来吃饭,她也以为是因为头一晚生日会玩的累了,等到下午她敲门请她下楼吃饭时,才发现应慕莀已经烧晕了过去,都不知道烧了多久了。
她吓得连忙给杜医生和湛岑晳打了电话,可不管怎么打针吃药,应慕莀总也醒不过来。
而应慕莀发烧的这三天里,湛岑晳脸上的表情,她更是不想再回想。
这江家的女人,难道都是湛家男人的劫数吗?湛先生是这样,现在小少爷也是这样,偏偏她们只是佣人,什么都做不了。
床上的应慕莀虽然眼神涣散,可心里却把这些事情过了好几遍。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佣人,熟悉的杜医生,甚至连被褥里的味道都好像似曾相识,为什么。
她是还在梦中,还是那些事情都是她的梦?
她还记得,她唯一一次因为喝酒发烧,是在18岁时的生日当晚,那天她请同学吃了生日饭,又和他们去了KTV唱歌,在包厢里,她一次尝了不少种的啤酒,结束的时候她不愿意回湛宅,就在包房里呆到了天亮,可等她回到湛宅后,便开始头疼起来,后来她就发烧了。
这些事情和她记忆里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明明应该死了。
应慕莀实在想不出来,便张张嘴,想要问问湛岑晳在哪,她明明之前是看到他了的,现在魏妈依然存在,那么他是不是也在。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魏淑芬就已经开口了,“小姐还记不记得你之前醒来的事?”
之前醒来?是她之前醒来的那次吗,应慕莀忽然有些迷糊了,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的自己,魏妈说的之前醒来,是她之前的那次,还是别次,可如果是别次,又是哪一次。
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她有些分不清是正在梦里,还是噩梦醒了。
应慕莀脑子里像是注了浆糊,什么也分不清楚,她转头,木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七分熟悉三分陌生的中年女人,希望她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