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娘的手环着李沛,温顺地接受着她的疼爱,一边微微摇了头。
她很自然地解开了亵衣,倚靠近她的夫郎,面上浮上一丝羞红,染得那白嫩的脸庞更加惹人爱怜。
李沛闭着眼睛,一如她这两个月来晚上所做的那样。
周元娘太过纯真,甚至连真正的夫妻敦伦该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她未曾当着元娘的面脱下过内里的衣裳,也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身边的味道让人十分安心,李沛慢慢地投入进去。
周元娘仿佛是最温和的水,将她的复杂情绪,那些每每刺痛她的情绪,都统统包容化解。
她细细地吻着周元娘的脖颈,眼睛有些泛红。
“王爷,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还没有轮值的守卫出现。这寻鹿县果真像霁姑娘说的一般出了什么事情。”
郑子恭敬地报告道。
他是廪余人,年少时曾在绛雪州服役五年,原先是新郑越长子新郑卫奇的手下,身形魁梧,做事稳当,对手下的人十分不错,很受赏识。
“可曾派人打探过了?”
明束素裹着黑色裘衣,内里仍是一身朱色,衬得她美艳非常。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王霁,后者表情有着骄傲,又带着一丝担心。
果然是先生教出来的孩子。
“是。派了三个人去打探,回报说县内家家闭着门上着锁。他们不敢随意闯入,坏了王爷的名声,只是偷偷扒着窗户往里面看,发现县内的人似乎都染了疾病,药味很重。”
“师姐,他们都染了疾病,为什么还要呆在屋子里呢?有些像发生了瘟疫,但具体情况又不大像,发生了瘟疫,难道没有染上瘟疫的人不会出逃吗?”
王霁疑惑道,皱起了眉头,又转头向着晋采乐问道:
“难不成你们这里的人都是铁打的,染了病也要恪守习俗,直到过年才能出门吗?”
晋采乐摇了摇头。
表示她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