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兰澈溪并没有众人想的那样复杂,她不是不会谋算,只是吝啬于把精力放到那种在她看来没意义的事上。
她只是把所有可能都预想好,然后把它当成一个瞬息万变的游戏,只要大的方向不变,她就能随着的心意精心布置,偶尔突发奇想地改变攻略。
报仇从来不会是兰澈溪生活的主题,她只是将之当做一个插曲,享受它带来的乐趣和新鲜。
这种心态非常浪漫刺激,也非常……可怕。
“澈溪,要妈妈帮你吗?那个竟轩冕下我虽然没法奈何,但那个叫云蒂拉的女生要解决只是分分钟的事。”萧舒儿明显不如兰老了解兰澈溪,这会儿开口道。
一旁的兰俞连连点头,“爸爸也可以帮忙哦。”
“不用啦。”拉了拉有些肥大的病服,兰澈溪轻笑道难得送上门的乐趣。”
萧舒儿和兰俞一脸无语,这能算乐趣?
兰老眼中露出笑意,孙女这种性格心态,天生就适合做冕下。
看到林肆的悬浮车停了下来,在他家门口等了一晌的方冠军笑着迎了上去,“你小子一大早到哪去了,害得我……”
林肆从车上下来,一脸“我很暴躁”的表情成功让方冠军闭上了嘴,翼翼地走到了他旁边,试探地问道发生事了?”难道是后悔救云蒂拉那丫头了?他就说嘛,有点姿色的小丫头,哪值得他得罪兰家和身份贵重的女性冕下啊。
林肆冷冷瞥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别烦我!
方冠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点头哈腰跟了上去,心中却腹诽:这次看着风度翩翩、人模狗样的,还以为转性了呢,原来还是小时候的狗脾气,暴君一个。
“你跟来干?”走进家门,看着旁边的方冠军,林肆皱眉问。
方冠军被噎得够呛,不是你叫我谈合作案的吗?
“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天说好的,还要谈股份分配。”林肆也想起来了,脱下大衣丢到沙发上。“你等等,我先去洗个澡。”之前出门前洗过一次,身上也并没有沾到灰尘,但之前那场情感压制却让他觉得有些精疲力竭,想要泡热水松缓一下。
被留在客厅的方冠军瞪大了眼睛,呀,这是态度,说声对不起会死吗?
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不到两秒,方冠军就蹦了起来,走进厨房,轻车熟路地找到冰箱,一阵翻找,抱着一大推吃的出来了。
林肆的可都是政府送来的,精品中的精品,不吃白不吃。
林肆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方冠军抱着一同苁熏奶冰大吃特吃,他也不以为意,顾自站到吹干器下将头发吹干,将手中的毛巾一丢,长腿一跨坐到了方冠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