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腿部的异样,安琪羞得满脸发烫,忙用膝盖把人顶翻,再让他趴着就要出事啦。
闻梓贤呼呼喘粗气,抓过安琪的左手捂住自己的心脏,嗓子沙哑地低语:“琪儿,你快要把我逼疯了。听到了吗?我的心都要燃烧起来了。”
“要不要来一支清醒药剂?保证药到病除。”
“我这病只有一种方法可以医。”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屋里出现一阵安琪,闻梓贤放缓了呼吸,才道:“那你快点想,到时候我上战场了,你想通了也晚了。”
“上什么战场呀?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去机甲学院画魔法阵的?”安琪翻身趴在他身边,焦急地问道“你明明要向我报到的。”
她话里的关心让闻梓贤激动不已,她心里是有我的!
他伸手揽住她压向自己,一下一下亲吻着她的额头“我现在是和你一组,可是,没人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琪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请你帮我照顾好父亲和梓良……还有高老。”
“高老?为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不是单纯的生物学家那么简单吧。”
“高老在我三岁那年来的,是我妈在街上捡的。呵,这是我**说辞,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对我**态度非常恭谨,就象,就象老管家对我爸那样子,所以我猜测他是我**娘家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不公开他们的关系。”
“唉,还是那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想起安又雄一家的惨相,安琪突然没了闲聊的心情。
她把闻梓贤拖起来推出门去,站在门后发了一会呆,才进随身空间巡视。
看见斧头已经把*啡种子播下去,狠狠地夸了它一通,可它连一句反应都不给。
楼上有个小修炼狂闻梓良,安琪不好意思和他抢魔法元素,从随身空间出来就洗洗睡了。
天亮之后,意外接到安一鸣的电话,他眼睛又红又肿,一脸惊慌地告诉安琪昨晚发生在安家的惨案。
安琪只淡淡地说了句节哀顺变,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