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变成一个漂浮着的幽灵,我完全不知道我是怎么从余天家飘到了淳子家。淳子打开门看到我的时候也很惊讶,她捂住嘴,“你又和人打架了?”
我笑笑,“没,遇到抢劫的了。”
“司喜……”
“我没事儿。”
我把遇到的事情告诉淳子,当然,只说了一半。省略掉的是我去了那个村子,我被人拍了裸照,还有余天找到了我。
我只是说钱包手机都被抢了,身上也有点轻伤。为了不让老太太担心,我打电话回家告诉她我和淳子要出去旅行几天。
淳子和google都劝我去报警,我说算了,这种事能找到那群人的几率几乎为零,更何况我根本没看清他们的长相和面包车的车牌号。就连那个捡到的手机都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我在淳子家住了三天,这也是我最消沉的三天,手机卡没有补办,我把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每天淳子陪着我一起看我最爱的灾难片。
我和她说不要看了,再有几个月她的宝宝就要出生了,看灾难片,也太违背胎教的理论了。google虽然每天都很忙。但他只要不需要值班的日子都会留在家陪着淳子一整天,我看着他们坐在一起,看着他们一起煮饭,也看着他们为了宝宝的名字争论很久。
在那些时候,我往往更加消沉。因为我会想起余天,想起我们也有过这样简单美好的时光。
于是我从他们背后站起来,一个人抱着被子去天台上晒,被太阳晒过的被子味道很好闻,我把脸贴在被子上,想起也曾经和余天一起晒被子。
很多时候,我都一个人完全沉浸在关于余天的记忆里,四年前,四年后,大概我把全部关于他的事情想过一遍之后,一切就过去了。
像是走马灯,想到这些,我自然而然的沮丧。
晚上我和淳子挤在他们的大床上,开着空调,裹着棉被,我们在被子下面相互偷袭,然后听到google的鬼叫:司喜你不准欺负我老婆儿子!
淳子说,“你女儿就可以欺负吗?”
google说,“老婆生的我都爱。”
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刻意的想要忘记余天,而是拼命的去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