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姜木城有些可怕,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趴在有些疑惑的谷贝身上,没有吻她,只是用整个身子压着她。然后慢慢下滑,耳朵贴在她起伏的胸口,听着她慢慢加速的心跳声。
“身子好些了吗?”
摇摇头,“全身上下,还是有些酸痛。”
“......”良久,“如果我今天要了你,可能会有些疼。”
为什么?姜木城,为什么是今天?你从来都很照顾谷贝的感受,今天,可不可以不要。
见谷贝没有回答,他冷笑一声,“没关系女人,我知道自己很脏。”
说什么呢?这和脏有什么关系。
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头发,蓬乱,柔软,“再忍忍,等我的病好些了。我不是嫌弃你脏。”
“女人,你真傻。”
该死的莫里斯,为什么选择这两天出手,在我女人最脆弱的时候,让我毫无防备。
他不再说话,耳朵、额头轻触着谷贝的胸口,盯着自己曾经嘲笑过的凸起,轻轻地吻着。
过了有多久?他感受着谷贝摩挲头发的力度,他深吻着她隔着衣衫微微的隆起,突然扯下那层恼人的阻隔,毫无预兆地含在了嘴里。
谷贝,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太过震撼的举动让身下的女人一僵,连喘息都不再继续。他慢慢松开嘴巴,如果一直这样,女人怕是会闷死吧。
远处传来犬吠声,越来越激烈,这不是突袭的警报,是内部的骚动。似是察觉到什么,再看身上男人的不同,谷贝有隐隐的预感。
“阿木。”
“恩。”
“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