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谈。只想和不开窍的笨男人谈。谷贝的心意是不是不够明显,要不要告诉他?
“不许。”还没有几秒钟的决定,姜木城又否定掉,“不许谈恋爱。”
他将谷贝揉入怀中,开始轻咬她的唇瓣,不给她说出任何一个名字的机会。可是,姜木城这个名字,他想不想听到?
“听到了吗?”捧着谷贝的脸颊,确定她接收到自己的命令。
对,是命令的语气。他,因为这件事,在命令她。
很想摇头。谷贝不想接受这样的命令,这样,就很难和姜木城在一起。这个人,为什么所有命令,都要谷贝不喜欢。
“不许谈恋爱,不许跟任何人谈恋爱,男人、女人都不行。”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严肃而深沉的语气,寒冷而凛冽的眸子,说出这样一番话时,有几分淡淡的趣味。是不是该配合着笑一笑?可是,他不开玩笑的。
“恩。”谷贝清楚而明白的接收到信息,“不谈恋爱,不和任何人谈恋爱。”只,和恶魔谈恋爱。
谷贝因为自己的机智浅浅一笑。对啊,他是恶魔,不属于任何人。
扶着姜木城的肩膀轻轻向上,谷贝的唇贴近他的脖颈,第一次勇敢的咬在他的脖子上。在他满是伤口的身子上,又多留了一处只有谷贝可以留下的伤,而且他不会还手的伤。
“做什么?”他问她,不带一丝的生气和疼意。这个人,很耐打。
“记号。”谷贝说不出口的记号。脖子上留下这个,证明你是有所属的人,如果有女人看上了你,又看到了这个记号,就知道jin有一个女人。
“记号?”
姜木城微微蹙眉,盯着脸色越来越红的人。
谷贝要被他看融化了。这个人,以前不是也在她脖子里留下过‘记号’吗?
谷贝,姜木城不知道那是留下‘记号’的意思,他是无意的。
疼痛沿着脖子袭来,谷贝羞涩时,也被姜木城趁机留下了‘记号’。虽然他到现在都不明白,那抹会让他冲动的脖间红痕,是彼此专属的代表。
曾经的他,不是经常给谷贝留下这种‘记号’吗?
“疼死了。”谷贝嫌弃地推开他,捂着比以往要深刻的血痕。
真会破坏气氛,姜木城转身检查谷贝的行李,不再理她。
“真的疼。”拥抱不再继续,谷贝知道自己又破坏了什么,立刻走到开始忙碌的人身边,“给我吹吹。”
“自己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