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取下来墨镜的黑人递来一张名片,谷贝愣怔接下。
汉:“车子的维修费用算维森先生的,去这家修理厂就行。”
维森没有说话,见谷贝没事儿后转身,坐上其中的一辆黑车离开,衣服仍然搭在刚刚认识的女人身上。
‘维尔科特软件公司’。谷贝盯着名片,这并不是一家汽车修理厂,而是一个公司。
维森.哈灵顿,ceo。
盯着一旁伤痕累累的‘小东西’,谷贝心情复杂,拿起电话拨通了姜木城的号码。
“阿木。”
“恩。”
“‘小东西’受伤了。”
傻女人,你还好吗?
姜木城的座驾以最快速度到达,盯着面前羞愧站立的女人,扔掉遮挡她身子的男人的衣服,看了半晌。上帝,她没事。真该死,为什么要送她车子,想要她死吗?
大致看了看现场情况,从痕迹和这女人的本事来讲,并不是她的责任。肇事车辆早已被人开走,否则他要打爆那个人的脑袋,他会这样做。
“回家,笨女人。”
坐回车内,盯着女人捡起扔在地上的男人的衣服,姜木城慢慢闭上眼睛。
“修一修是不是很贵?”女人小心问他。
“从你的油钱里扣。”冷声一回。
谷贝小心地看他一眼,他像是在生气,是不是因为自己把‘小东西’弄坏了,她咽了口吐沫,“听说新车子都会有保险。更何况那个撞车的人说我可以找他赔偿。”
“衣服扔了不许带回家。”
“他还给了名片。”谷贝将名片递给姜木城。
“扔了。”我女人的车,我修得起。
谷贝耸耸肩,刚要放下手中的名片,姜木城猛然停车,从她手中抢走名片,眼中有浓浓的寒意,已经开始从身体蔓延到谷贝四周。
这个人,怎么了?姜木城为什么那样盯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