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二十,醒的很准时。”金恩熙按下一旁的计时器,举起来给谷贝看,“姜木城带来的东西,他非要医生说出来你醒的具体时间,医生根据你身体内的迷药推算了快一个晚上,才说出来大致的时间。”
谷贝抿笑,又环视四周,病房内没有姜木城的影子。看出了她在找谁,金恩熙解释道:“他守了你一个晚上,凌晨五点被詹姆斯叫走了。”
谷贝心里失落,点点头。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心里不舒服,她很想一睁眼就看到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可是,他有什么理由在这里等着。他是冷血的动物,是不能有任何感情的人,他不在这里才像是他。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辆超市的购物车被人推入,里面放满了各种颜色的饮料。姜木城穿着白衬衫走入,他今天特意系了条粉色的领带,虽然还是那副冷冷的模样,整个人却看起来跳跃活泼了些。
“你还真是执着。”金恩熙看向他那条抢眼的粉色领带,对惊讶的谷贝解释,“我只是对他说粉色容易让女人产生幸福感,他就给你挑选了粉色的项链和耳钉作为监听设备,今天又自己带着粉色过来了,我看你是幸福够了。”
她笑着起身,“你们慢慢幸福吧,我可饿了。”她拍了拍姜木城的肩膀,挑挑眉从房内走出。
“这是什么?”谷贝看向购物车里的饮料。
“以后不用再偷酒喝了,我能买得起饮料。”
谷贝不明所以,蹙了蹙眉突然想起,她在酒吧告诉大家自己很能喝酒,以前在幼儿园买不起甜甜的饮料,就偷了院长的酒喝。
原来,他还记得。
想到这里,谷贝心中涌起甜蜜,比车里的任何一种饮料都要甜。
“想喝哪个?”
“那个。”谷贝指着粉红色的饮料,“想喝有幸福感的那瓶。”
姜木城谢谢,幸福感真的很强烈,也很甜。
回家的车上,谷贝向老妈子顾圣讲着那天发生的事,依然一脸的笑容。她快要死了,差一点儿全身被掏空,可是如今,却像是讲着别人的事情,即使身上被插入那么深的一个口子,她都没感觉吗?
姜木城看向她的肝脏处,那个口子结成的疤痕和自己的是不是一样?这样愚蠢的问题,他竟然会像这个女人一样去想。
疤痕,怎么会不一样。
“阿木,她去哪里住?”顾圣停车分岔口,向前会走入姜木城的‘城堡,向右是神秘的‘基础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