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见段熙云获胜欢喜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股掌喝彩,旁边三位一向眼光极高的大将也被段熙云的精妙剑法折服举起大拇指称赞。
“杨当家这回你无言可对了吧?”
“大人麾下藏龙卧虎,竟有此能人小小年纪已把鼎鼎大名的思云剑法运用到如此随心所欲之境地,实是世所罕见杨某自愧不如。”杨北府知道兵马和用计都不及对手,如今连打也打不过对手,再不识趣顽固抵抗终究只是无谓的垂死挣扎,他身为一山之主自然懂得审时度势,更有自知之明干脆乖乖投降。
“如此说来你是答应招安了?”谢玄压下心中的喜悦,再强调一下。
“杨某说话一言九鼎自会臣服,说老实话如果能有一份稳定的正当职业,我们也不会干这抢劫的行当。但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招安后我们只甘心归入谢大人麾下,如被编到别处去可是宁死不从。”杨北府单膝下脆,说最后一句话时心志与语气一样坚决。
“这点好办,叔父打了胜仗,皇帝自会龙颜大悦,向他讨小小赏赐定会答允。”谢安立刻走上前扶起杨北府,两人惜英雄重英雄,相视而笑。
年少的谢玄以惊人的计谋降服黄石寨杨北府等人,这支山贼的人马正是之后谢玄麾下抗击前秦的精锐部队“北府军”的前身,当然这已经是后话。
此间事了,金明与谢安都要事在身不能久聚,又将要踏各自的旅途。
两对叔侄同行一路,互道珍重后依依作别。
谢安带着军队凯旋回归,一路上谢安对在黄石寨内发生的事尽是疑问,于是询问侄儿:“听林将军回报时眉飞色舞提及当晚攻下黄石寨后青云贤侄剑降杨北府的事说得绘声绘色,这到底是何回事?”
当下谢玄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出。
谢安点头惊叹:“思云掌门果然独具慧眼,此子将来必定是道界叱咤风云的人物……”
再行几日,师叔侄两人已来到西川地带。
两人策马同行经过一山,此山陡岩俏壁,顶上云雾翻滚,林中时闻鸟唳狼哀却不见兽迹,但树丛深处却时时沙沙而动,显得非常诡异。
“云儿此山林木深深、暗藏汹涌,切记谨慎前行。”金明见此山异常出言提醒。
“弟子明白。”段熙云也有同感,心中总觉得此山不比寻常危机四伏。
再行一程,忽然前方密林中嘈声大作,惊得林动鸟飞。金明、紫阳耳功精湛听出有策马之声,都在猜测应有猎人在追捕猎物。
金明连忙勒住疆绳,止住马匹步调,段熙云跟着也停了下来。
[“如不出本座所料,接下来将会有非常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一路无事,显得枯燥无味,紫阳性起冒险,知道前方有事发生心中反生惊喜,这也难怪因为世上恐怕已经没有能难得倒他的事。]
[“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之徒。”段熙云知道前方变故吉凶未卜,定会打破赶路的畅顺,心中已略有不快,没想到紫阳反而为此而欢,一阵无语。]
很快,前方密林中果然迎面冲出只獐子,正没命价的飞奔,只见它目光痴泥,体形壮健,腹大如盘似有身孕,在拼命地哀号着。
獐子奔命太急咋见前方两人以为是狩猎者同伙,又忙转而向左,从段熙云身侧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