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嚓”上官睿又身中数剑。
上官睿身处劣势并不慌乱伤口的刺痛感让他更加冷静,耳中烦人的铃铛声而令他心生一计。立即竖指念诀:“文始秘术·双蛟破”是水系中级法术,两条形相凶恶的冰蛟盘旋翻腾、张牙舞爪如剪刀般交叉而致,直扑向以东。
全场顿时寒气迫人。
以东冷笑一声横剑拦着双蛟,口中念诀:“真武诀·锢元入岩”是土系中级法术,土克水,灵力自剑上传来,两条冰蛟瞬间岩石化纷纷落下。以东正自得意,忽觉手背上一阵剧痛,金铃脱手“叮”的一声掉在地下,其手背上赫然插着一枚蝴蝶镖。
原来上官睿认为最棘手的就是这招魂铃,就算闭上双目依然能清晰听到声音,这样的话听声辩位功夫就同时能准确地从声音中探知金铃位置,所以他用法术攻击只是佯攻,主要目的是用暗器打掉对方手中的金铃,情急之下也不管手中摸什么东西照扔过去,而碰巧身上只有这枚本来用作对付招蜂引蝶兄弟的蝴蝶镖。
以东手肩忽然一阵麻痹,毒性正要漫延扩散,只得暗远灵力压制,他认得此镖是胡氏兄弟的暗器知道上面有毒,没想到这上官睿临危不乱,竟能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冷静想出伤己之法,刚才非常后悔一昧求乐慢慢折磨,没速战速决。就凭刚才所施法术,此时他更能肯定眼前之人正是传中文始派的上官睿。
本来换着平时上官睿发暗器,一击绝对没那么容易打中以东,主要是因为以东法宝在手又欺对方目不能视,胜算在握,乃至轻敌大意,又加之上官睿巧妙地用法术作为佯攻,所以才能侥幸一击得手。
“子,这回算你运气好,是你赢了——没想到真武观堕落到如此田地对付两个**贼竟然要借外人之力,传了出去也不怕丢真武派祖宗的脸。”以东故意言语挑拨离间,阔剑插入后背鞘中,拔出蝴蝶镖,射上官睿,脚尖踢起地下的金铃接在手中,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上官子后会有期……”
上官睿挥剑拨开飞镖,眼前已经不见了以正人影。
以东一走,上官睿原本多处受伤凭着一口气硬挺着的身体,意念稍微放松双足发软,单膝着地以长剑支撑身体。
陈荣欣当先冲过来扶住,看到满身是血的上官睿双目忍不住流下盈盈泪水:“上官睿你不要死呀。”
“在与他再次交手前我是不会轻易死去……”一句话未完虚弱的上官睿已经因流血过多晕倒过去。
“快请县中最好的大夫过来。”陈坚一声令下惯做跑腿的官差应声飞奔而去。
接着他指挥其余官差把刚才经过一轮恶战全都倒下的真武观中人扶到厢房安置好。
很快大夫来到。
众人之中,其实惠权只是穴道被封才无法行动,只要过一些时间运功冲开被穴道自然会没事。而惠盈等四人所中之毒也不过是一般的麻痹毒,大夫开了一服清热解毒之药服下休息一晚也无大碍,受伤最重的反而是修为最高的上官睿,所幸的是以东意以磨灭其意志为主出手没有太狠都是皮外之伤并未伤及筋骨,大夫在其剑伤处上了金创药然后用纱布包扎好,又开了几味口服之药,免让其伤口感染。
忙了大半个晚上陈荣欣都一直在旁帮忙,陈坚以为女儿感激上官睿救命恩情才悉心照料报答也没话自行离开。
此时上官睿已经深深熟睡,陈荣欣知他没有性命之危,一直高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她没有离开静静坐在床边痴痴望着眼前之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更加安心,这是一个动荡的夜晚恐慌担忧让她倍感疲倦不知不觉也伏在床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