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薄老爷子也不禁望了过来,眼里一亮也有些期待。
席闻鸦愣怔了下,薄少恒倒是表现如常,拿起桌面上的湿巾擦拭了下手,看了眼席闻鸦,清雅道:“妈,这事现在谈太早了些,我们目前还没打算要孩子。”
柳善容眉头念便是皱了皱,连薄老爷子也表现出微微不满来,“不早了,你也老大不小了,都快三十的人了,总不可能到三十岁以后再要孩子吧。”
虽然薄老爷子已经有了一个曾孙子,但是他还是最期待薄少恒的孩子。
“爷爷,是我还没准备好要孩子,不关少恒的事。”
席闻鸦知道薄少恒也有心要孩子,不忍他为难,抢先他一步开了口。
薄少恒敛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薄老爷子叹息了声,明显有情绪失落,“罢了,等你们准备好,估计我也老的抱不动曾孙了。”
薄老爷子倒没想给薄少恒和席闻鸦压力,只是觉得今年他的身体大不如前,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待薄少恒孩子出生成长的那天。
柳善容有些责怪道:“也该准备准备了,你们年纪都不小,总不能拖二三年再要吧。”
薄安也在一旁附和了几句,到最后连席父席母都插进来说话了。
席闻鸦有些招架不住,只好借口去尿遁,她搞不懂今晚的饭宴怎么就变成了批斗他们还不生孩子的大会了,席父席母还真难得跟柳善容站在统一战线,好像他们不生孩子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令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罪恶感了。
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思想驱逐,席闻鸦一抬头便错愕的发现女厕外围堵了三四个女人义愤填膺的正在争吵着什么。
她微微讶异,走近了才发现女厕门口站着两个身姿笔挺的女人,拦住了女厕入口,不让人进去,她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拥有冰冷如霜的面孔以及锐利如刀般的眼神。
其中有一个女人的嗓音尤为尖锐,“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拦我的路。”
这女人是真的气坏了,b市大大小小什么地方她没去过,却没想到有一天被人拦在厕所外面进不去,还真是头一遭。
守在外面的两个女人,完全不理女人的喧哗大论,只是用很藐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语音冷淡道:“闭嘴!”
口气冰冷的十足能够冻死人,眼神也如实质的冰锥一般刺在那女人身上。